阮蕁蕁又看了她一眼,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
她問:“付蘭晏什么時候回來?”
解禾應得極快,“估計還要一會,但是如果是夫人找主子,我這就去通知主子一聲,主子馬上就會回來。”
“不用通知他。”阮蕁蕁擰開了水,抿了幾口。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幾分鐘后,付蘭晏沒有回來,倒是梁翊生來到了病房,不過,他被解離攔住了。
梁翊生看了他一眼,隨即抬手摘下口罩,他淺淺一笑,“我是昨晚為里面的小姐診斷的醫生。”
他又道:“就剛剛,我還來了一趟,你不記得我了嗎?”
“記得。”解離擋在他面前,微微抬眸,“但是現在你不能進去。”
主子臨走時,特意囑咐了。
更何況,他剛剛聽得清楚,主子讓解奐重新調查這個人,那不正是懷疑這人有問題。
既然如此,更不能讓這人進病房了。
梁翊生無奈一笑,攤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進去了。”
說完這話,他并沒有走,而是看向病房里正在打量他的阮蕁蕁。
只見梁翊生朝她微微頷首,然后對解離又道:“這位小姐的高燒雖然已經退了,但是她的情況特殊,稍微有些不注意,高燒會反復的。”
“我的建議是,再住院觀察兩天,兩天里體溫正常便可以辦理出院了。”
一旁的解禾搶在解離開口之前出了聲:“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我會轉告我們夫人的。”
梁翊生依舊笑著,他看向阮蕁蕁,道:“如此最好。”
等人走了,阮蕁蕁來到了病房門口,推開了門。
解禾將剛剛對方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阮蕁蕁回道:“那便住兩天。”
等付蘭晏回來時,解禾又將情況講了一遍。
付蘭晏什么話也沒說,他抬腳進了病房,“再住兩天,看看情況。”
她這次的高燒來得莫名其妙,一下子就燒到了40度,且吃退燒藥都不管用。
來到醫院后,她的這個高燒也是反反復復,兩個小時前,這體溫才算穩定了下來。
只是,這醫生還是得換了。
阮蕁蕁看他,問道:“寶寶現在在哪?”
付蘭晏回她:“在阮逍那里,趙姨也在。”
阮蕁蕁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倒是付蘭晏看著她,突然問了一句,“剛剛的醫生有什么特別之處?”
阮蕁蕁搖頭,淺淺一笑,隨口扯道:“只是覺得那個醫生的眼睛很好看。”
這話一出,付蘭晏薄唇緊抿,眼神直直地盯著她,不說話。
像是她剛剛說了極其過分的話。
阮蕁蕁接著道:“你的眼睛也好看。”
付蘭晏沒有回她,只是看著她,那個眼神她看出了哀怨。
“你的眼睛最好看。”阮蕁蕁補充道。
話語剛落,付蘭晏開了口,“那個醫生看著不靠譜,我讓解奐找了其他的醫生。”
阮蕁蕁搖頭,“沒必要,就他吧。”人要換走了,她還怎么試探對方……
這話一出,她又收到了付蘭晏睇過來的眼神。
她立即改口道:“換吧。”
就這樣,中午來給阮蕁蕁做檢查的醫生換成了一位看著就經驗豐富的前輩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