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她又收到了付蘭晏睇過來的眼神。
她立即改口道:“換吧。”
就這樣,中午來給阮蕁蕁做檢查的醫生換成了一位看著就經驗豐富的前輩醫生。
接下來的兩天里,阮蕁蕁活動范圍大部分時間都在病房,只要她一離開病房,身邊跟著的不是付蘭晏就是解禾。
兩天過得也很快,除了最開始那天見到梁翊生之外,阮蕁蕁基本就再也沒有見到梁翊生。
直到她出院的那天。
“阮小姐,這有你的花。”
護士送了她一束花,紅色曼陀羅。
紅得鮮艷,似血。
阮蕁蕁腦海里飛速閃過一些畫面,她還沒接過,就被身后的解禾拿走了,“夫人,我拿著吧。”
說這話時,解禾正扒拉著花束,檢查是否有異物。
阮蕁蕁扭頭問護士:“我想問一下,你有看到送花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護士答道:“是一個外賣小哥送來的,對方帶著頭盔,我當時沒注意看。”
阮蕁蕁點頭:“好的,謝謝。”
她進了病房,身后的解禾出聲道:“夫人,今天送花的人跟前兩天的應該是同一人。”
“嗯?”阮蕁蕁看著她,微微沉默,開口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解禾解釋道:“這花雖然與前兩天的品種不一樣,但是湊近些聞,我發現今天這花與前兩天的花一樣,都有同樣的香味。”
阮蕁蕁有些詫異,她起身準備去聞那束花,解禾將花拿到了身后,阮蕁蕁看她,有些不解。
“夫人,這花可能有問題,您還是不要聞了。”
阮蕁蕁看向她身后,沒有說話。
沒幾秒,解禾感受到了疑似有人,她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梁翊生。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她整個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暈得太突然,阮蕁蕁伸手接了個空。
她將倒在地上的解禾扶坐在病床上,然后看向梁翊生。
“你干的?”她啟唇問道。
梁翊生緩緩朝她走來,睨著她,鏡片下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幽深深諳,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是我。”梁翊生來到了她面前,沒有絲毫猶豫就蹲下了身子,看著她,語氣頗為無奈,“想見你一面太難了,只能這么做了。”
說這話時,他抬手就去碰阮蕁蕁的臉,阮蕁蕁揮去了他的手。
只聽梁翊生幽幽開口,“你變了。”
阮蕁蕁看著他,突然笑道:“這么明顯啊。”
也不知道是她說的話,還是她的笑容,亦或是其他,刺激到了梁翊生。
他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眉眼間的戾氣撲面而來,“怎么?看你這幅模樣,樂不思蜀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真是夢中的那個聲稱救了她的人?!
阮蕁蕁垂下眼睫,沒說話。
她的沉默在梁翊生看來,那便是承認了。
她的下巴被人攫住,對方用了很大的勁道,她的下巴瞬間就紅了。
“你愛上他了?!”梁翊生雙眸緊盯著阮蕁蕁,那道猶如淬了冰的嗓音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阮蕁蕁抬眸看他,毫不避諱地應道:“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