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解離像是預知到了什么,沒忍住出了聲:“主子!”
與他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付蘭晏的聲音,“出去。”
解離垂落在身旁的手立即攥成拳頭狀,他嘴唇微動著,最后什么話也沒有說,抬腳離開了房間。
相反,解奐還站在原地。
解離看了他一眼,待看到他眼里的陰沉駭人神色時,解離幾乎是拽著他離開房間的。
梁翊生看向身旁的醫生,“你也出去。”
“是。”醫生快速離開了房間。
彼時的房間里,除去暈過去的阮蕁蕁,只剩下他和付蘭晏。
付蘭晏看著他,語氣平靜,“可以放開她了嗎?”
梁翊生嘴角微微下沉,幽幽地看了他手上的東西,語氣略帶譏嘲,“你拿著那個,我怎么敢松手?”
話語剛落,付蘭晏便將手上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梁翊生對此并不是很滿意,他的手在阮蕁蕁的脖子上來回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踢過來。”
門沒有關緊,解離在外面聽得清楚,他下意識就推開了門,“主子,不可!”
“出去。”
這是付蘭晏的聲音。
“門記得帶上。”梁翊生站在不遠處,掃了他一眼,補充了一句。
只聽“砰”的一聲,付蘭晏一腳踢在了門上,門被關得緊緊的。
他沒有看梁翊生,而是看向了阮蕁蕁。
幾秒后,他抬腳將那東西踢遠了些,如此,那東西便離梁翊生近了許多。
對方只要上前一步就能拿到。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并沒有撿起那個東西,而是踢了一腳,將其踢進了床下。
之后,梁翊生收回了放在阮蕁蕁脖子上的那只手,他微微垂眸,解開了袖扣,最后將袖子卷高了幾分。
緊接著,他抬眸看向了付蘭晏,微微啟唇,“想與付總指教指教。”
付蘭晏看著他,不語。
梁翊生朝他走來,儼然有一副打架的氣勢。
果然下一秒,對方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兩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拳拳到肉。
大約也就幾分鐘,付蘭晏占據了上方。正當他準備壓制住梁翊生時,梁翊生掙扎開了。
兩人面面相望。
梁翊生抬手擦了擦唇角處的傷口,他笑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掏出別在腰間的槍。
抬手就摁下了扣板。
下一秒,他就聽到了對面付蘭晏的悶哼聲,他嘴角微勾,似乎是有些滿意,“這一槍,兩年前我就想這樣做了。”
他微微抬手,瞄準了付蘭晏的太陽穴,“那時我想讓它對準你的腦袋。”
只可惜,計劃還沒實施便被迫叫停了。
“砰。”
“不要!”阮蕁蕁從噩夢中驚醒,一抬眼就對視上一雙熬得通紅,眼皮都有三層的眼眸。
她沒想太多,直接伸手抱住了那人,“你沒事太好了。”
她沒注意到那人猛然一僵的身子。
她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付蘭晏中了子彈,當場喪命。
而傷他的那人便是梁翊生。
梁翊生?
對!她不是被梁翊生帶走了嗎?他還給她的飯菜里下了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