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轉身的時候忘記了托盤被她拿到了床上,因而一轉身,床邊的托盤便被她掃到了地上。
“別過來。”阮蕁蕁直直地看向付蘭晏,沉聲道。
付蘭晏立即停住了腳步,他站在不遠處,看著阮蕁蕁。
“出去。”阮蕁蕁偏開眼,再次出聲道。
出乎她意料的是,付蘭晏不僅沒有走,反而邁著步伐朝她緩緩走來。
阮蕁蕁起身下地,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出,就看到付蘭晏蹲下了身子,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撿地上的醫用藥物。
她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今早起來,便發現房間里所有尖端的都被換了,甚至剛剛的托盤里的紗布都是剪好的。
沒一會,付蘭晏站起了身,阮蕁蕁立即移開了視線。
“你的藥換好了?”付蘭晏率先出聲。
阮蕁蕁看了他一眼,語調都沒什么起伏,“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她話鋒突轉,“付先生將我安排在這個房間里,是打算一直關著我?”
付蘭晏長睫垂著,掩住不復平靜的眸底,他將手上的托盤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走動了幾步,來到了阮蕁蕁面前。
他眼皮微抬,看著她,“等你恢復記憶,你就可以離開這里。”
阮蕁蕁冷笑一聲,“真是一番好說辭。”
付蘭晏眼神依舊落在她身上,聽了她這話,沒有絲毫閃躲,他放低聲音,道:“你在這里安心養傷。”
“你覺得我待在這里,能安心?”阮蕁蕁直接越過他來到了窗邊,她看向外面保持警惕的保鏢們,道:“為了看住我,付先生有心了。”
付蘭晏挺直了身子,語氣淡淡,“你可以忽略他們。”
“呵。”阮蕁蕁嘴角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冷嘲,“希望付先生有一天也能體驗這般蹲牢獄的滋味。”
付蘭晏靜靜看著她,眼神晦澀不明。
阮蕁蕁默默偏開眼,一對視上付蘭晏的眼神,原劇情那些更難聽的話她便說不出口了。
“付先生,請你離開。”阮蕁蕁直接省略掉那些話,說了最后一句。
沒有人應她。
她一轉身,便發現付蘭晏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房間,就連房門都帶上了,而她卻一絲動靜都沒有感受到。
晚上的時候,阮蕁蕁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
下一秒,守在她窗戶下的保鏢們有了動作,手拿著通訊機,嘴唇微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沒一會,阮蕁蕁就對視上了一雙眼眸,是解奐,對方正仰著頭看著她,眼神幽深。
阮蕁蕁拉上了窗簾,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她安靜地坐著,好似在等什么人。
原劇情里,梁翊生今晚會來。
她剛這么一想,房門就被人敲響。
對方敲得很有節奏。
阮蕁蕁眼神微動,剛一轉頭,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人目光對視上。
“小七。”
對方喊她。
阮蕁蕁斂好眼底的情緒,快速起身朝他走去,“博士,你怎么來了?”
梁翊生摘下了口罩,盯著她,“我來帶你離開這里。”
話語剛落,對方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