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生看著她,“你下不去手,我便替你——”
話還沒說完。
“砰!”
他神色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因為她的這一槍來得太突然,他什么防備都沒有,手臂有一瞬間失去了力氣,手上的槍隨之掉落在地。
阮蕁蕁沉聲道:“我說過,我會動手的。”
“砰!”
“夫人,小心!”
同這道槍聲一起響起的還有解禾的聲音。
阮蕁蕁被解禾突然撲過來的身子壓倒在地上。
對方身上本就血跡斑斑,唇角這會也溢出了血。
解禾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么,但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來,嘴里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滴。
一瞬間的事,她就倒在了阮蕁蕁懷里。
“解禾!”
與阮蕁蕁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極響的一道巴掌聲。
“誰讓你開槍的!”
這是梁翊生的聲音。
阮蕁蕁聽到聲音后才抬頭看了一眼,被打的那個女人便是之前的那個護士。
“博士,她先對你動手的!”女人仰著臉,眼里的憤怒顯而易見。
這話一出,女人手上的槍就被奪了過去,隨即那把槍抵住了她的額頭。
梁翊生那雙怒不可遏的寒眸,此刻如同利劍般刺向她,他的嗓音這會聽著好似裹著冷意,“找死是嗎?我成全你!”
話語剛落,女人就拽住了他的衣袖,求饒道:“博士!博士,我錯了。”
在死亡面前,她不得不低頭。
梁翊生眸子變得深邃,愈發駭人。他微微收手,槍口離開了女人的額頭,女人心里繃緊的那根弦稍稍松了松。
但下一秒,她驚呼出聲。
肩膀上的疼痛來得突然又迅猛。
梁翊生還是開了槍,那一槍偏離了些,打在了她的肩膀上,“滾!”
女人忍著疼痛退到了一旁。
阮蕁蕁全程目睹著這一幕,自然看到了女人望向她時,眼里的恨意。
她眼神幽深深邃,幾乎是沒怎么猶疑就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個女人。
梁翊生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閃過一絲興奮。
她會變得跟他一樣。
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
然而,阮蕁蕁目光只是定了定,便放下了槍。
“小七,你怎么還是沒學會——”
“閉嘴!”阮蕁蕁手上那把槍的槍口對準了梁翊生。
只是,這一次,梁翊生比她要更快一步,他瞄準了阮蕁蕁懷里解禾的頭,“小七,我們要比比誰的手速更快嗎?”
阮蕁蕁再次收回了手。
只不過,她剛有了收手的準備,手上的那把槍就被梁翊生踢到了一旁,隨即她的整個人也被對方拉入懷里。
梁翊生的手在她脖頸處來回游走,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那一槍我不怪你,但是——”
“你知道我的脾性的,我現在很生氣。”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阮蕁蕁抬起手肘就襲向他,不過一瞬,她的手就被梁翊生擒住,“忘記了嗎?你會的這些還是我教你的。”
呵,忘不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后面也不會發生那么多事。
“松手!”阮蕁蕁冷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