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蕁蕁抬起手肘就襲向他,不過一瞬,她的手就被梁翊生擒住,“忘記了嗎?你會的這些還是我教你的。”
呵,忘不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后面也不會發生那么多事。
“松手!”阮蕁蕁冷聲道。
“想不想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梁翊生放低聲音道。
“不想。”
阮蕁蕁掙扎著,手腳并用,攻擊著梁翊生。
然而,沒什么用。
她依舊被梁翊生圈在懷里,耳邊再次響起了他的話語,“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語剛落,阮蕁蕁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梁翊生強拽到門口,甚至他推開了門。
外面的很安靜,安靜到空氣里都透露著一絲詭異。
“付蘭晏。”梁翊生帶著阮蕁蕁來到了走廊處,他對著一片看不到任何人的方向說道:“好久不見。”
“讓你的人眼神注意些,要是嚇到了我,我的手一抖,小七可就遭殃了。”
說到這,他低眸看著阮蕁蕁,似笑非笑,“小七,你說對嗎?”
阮蕁蕁沒應他,她垂著頭,濃而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眸,以及眼里的情緒。
“你想要什么?”付蘭晏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解奐緊隨其后,他手上的槍從梁翊生現身起就一直瞄準了他。
“我想干什么嗎?”梁翊生作出一副思考狀,不過一瞬,他笑道:“我想讓你死在我面前。”
他的話語里是夾著笑意的,但臉龐卻陰沉得可怕,雙眸直直地盯著付蘭晏,裹著殺意。
阮蕁蕁聽了他這句話,這一刻瞬間明白了他挾持住自己的真正目的。
她的后背感到了一陣涼意。
“你利用我!”阮蕁蕁瞪著他,咬牙切齒道。
誰知,梁翊生聽了她這句話,不僅沒有回答她,反而摩挲著她的脖子,“等我解決了這個礙眼的,我便帶你回家。”
阮蕁蕁繼續掙扎了起來,她突然扭過頭,咬住了梁翊生受傷的那只胳膊。
梁翊生眼神變化不過一秒,便摸了摸了她的頭,語氣帶著莫名的寵溺,“聽話些。”
他話鋒突轉,“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想要折磨他。”
阮蕁蕁牙口微松。
梁翊生好似感受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阮蕁蕁的下巴,“看看他能為你做到什么地步,我很期待。”
對阮蕁蕁說完這句,他轉眼就看向付蘭晏:“付蘭晏,如果不想要看她死在我手上,你就對著你的腿開一槍。”
“主子,不可!這個人一向詭計多端,說的話不可信。而且他與夫人相識,來這里也是為了帶夫人離開,他不可能傷害夫人的——”
解奐的話還沒有說完,梁翊生就掐住了阮蕁蕁的脖子,手上的青筋暴起,可見用力之大。
阮蕁蕁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但不至于喘不過氣來。
她盯著梁翊生,拔高了聲調,“想要掐死我,只用這么點力氣,能做什么?”
對面的解奐松了一口氣。
“只要我開槍,你就放過她?”付蘭晏看了一眼阮蕁蕁,隨即看向梁翊生,語氣平靜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