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姑姥姥,可是把房內所有家當都搬走了。”疏桐打趣道“若是再給她一輛馬車,她能連這梨花木床都搬走。”
“本就是不大往來的遠房親戚,既然來了好好招待便是,想來她們家境也不富裕,應該也有些難處。如今她們走了,想必也是做了不會再來的打算。”白攸之道。
“嗯。”疏桐點點頭,復又問道“你還去御查院嗎”
“去。”白攸之點點頭道“本早打算去的,只被容雅她們一鬧,耽誤了時辰。”說罷,便向府外走去。
陳淑芬和疏桐留在府中,鋪開了許多紅紙,用剪子細細剪著紅喜字,再用粘稠的糨糊裹在窗紙上。
“白管家,你來一趟。”陳淑芬沖遠處的管家招招手道“你爬上這梯子,將這副喜聯掛上去。”
白管家雖也有年紀了,但仍然健步如飛、身手矯捷,他一手扶著梯子,一邊爬上了梯子頂端,陳淑芬將橫批遞了上去,只見窄長的紅色橫批上用燙金字體寫著“喜結連理”。
“歪了歪了,右邊向上提一些。”陳淑芬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一邊大驚小怪地喊著。
“就這樣,就這樣。”陳淑芬指揮著,白管家應聲定住,騰出一只手刷糨糊,繼而將橫批牢牢印在了門框上。
“這明兒個就是明月和瑪巴哈的大喜日子了,雖然是咱們府內的喜事,一切從簡,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陳淑芬搓搓手,興奮地說道。
“婚服取了嗎”陳淑芬又喋喋不休地問道。
“老夫人放心,一應都取了的。”白管家笑道。
“請帖呢派發了嗎隔壁沾沾喜氣的都請過來。”陳淑芬大方地說道。
“娘,給我幾張,我拿去御查院,讓兄弟們也來。”疏桐笑道。
“好。”陳淑芬招招手,疏桐接過一疊喜帖,準備上馬車去御查院。
御查院內,有些清閑,近些日子河清海晏的,京都中無大案要案發生,白攸之此刻正在案房中,整理前些日子發生的要案,謝嶼天正在殮房內,將幾具形態極美的白骨細細擦上油脂。
“白夫人,你怎么來了”丁仝驚喜地望向疏桐道“再有幾個月該臨盆了吧夫人可得好生保重身體。”
“多謝。”疏桐喜笑顏開道,復又遞過一張紅艷艷的請帖道“白府明日有喜事,沒事的話都來喝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丁仝接過,收進胸口內襟,道“白大人在整理卷宗呢。”
“好。替我將這些請帖派發下去。”疏桐囑咐道,朝屋內走去。白攸之面色凝重,正一手端著毫筆,一手扶著卷宗。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疏桐推門,迎著光問道。
“在想那駱駝村一案,謝嶼天那日曾見到二丫的爺爺同一神秘女子暗中接頭,說明他們如今還在京都,至少在京都附近。可他們的藏身之所,究竟在哪里呢何以那尋人告示張貼了這么久,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莫要著急。”疏桐寬慰道“總會有人看見的。”
“希望如此。”白攸之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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