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走得干干凈凈。
只是父母的死因,就像扎在蘇零心上的一根刺。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背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但一年過去,調查早就陷入死局,大多數的人似乎都選擇放棄,將這一頁翻篇。
只有蘇零耿耿于懷。
出了臥室的門,發現客廳沙發上放著一套干凈的衣服,似乎是誰提前準備的。
其它的房門都打開著,蘇零瞄了眼,發現被褥和擺設都被清理的干凈整潔。
突然,身旁傳來了細碎的貓叫聲。
蘇零低下頭,見是昨天那只小白貓,此刻正乖巧地蹭著她的小腿。
蘇零笑了聲,蹲下身子,點了點小貓的腦袋。
蘇零:“他走啦”
奶貓叫喚了兩聲,腦袋動了動,似乎是在點頭。
蘇零垂下眼,眸中有片刻的黯淡,但很快,她輕輕笑了起來,伸出手將貓抱了起來,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它的腦袋,道:“好吧,那我們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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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奕鶴看著在沙發上閉眼小憩的沈子驍,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后腦勺:“什么情況啊,隔壁那么大一間臥室,是容不下他這么個人了嗎跑到我們這邊來蹭沙發。”
陳啟剛醒,一邊抱著枕頭打哈欠,一邊揉著眼睛自作多情道:“我覺得一定是因為舍不得我。”
說著,他故作無奈的拿捏著聲音,說了句:“哎,沒辦法,真粘人~”
黃奕鶴:“…你好娘炮啊。”
沙發上的沈子驍睫毛輕動,片刻后睜開了眼,眼底有些許紅血絲。他眉頭微皺,目光打在了陳啟的身上。
看樣子,是聽到了。
陳啟跳起來鞠了個躬:“對不起!!”
黃奕鶴簡直要為陳啟這一氣呵成的熟練道歉鼓個掌。
沈子驍沒說話,而是翻身坐起,額前幾縷碎發搭下。
他一條胳膊松散地搭在膝蓋上,另一手撐著沙發,此刻耷拉下眼皮,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臂上。
這條胳膊。
被蘇零拽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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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或許是過了凌晨的睡點,凌晨一點多,蘇零的精神格外的好。
她坐在客廳里,按下靜音,一邊看著電影頻道重播的老電影,一邊給小白貓順著毛,哄它睡覺。
半個小時過去,貓的精神倍好,蘇零卻靠著沙發睡著了。
白貓見給自己順毛的人沒了動靜,輕輕蹭了蹭,嗅了嗅蘇零的呼吸,然后轉過身從她身上跳下來,徑直走到沈子驍的房門前,伸出爪子撓門。
沈子驍受過訓練,即使是在睡夢中都會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奶貓還沒撓幾下,他就已經醒了。
當沈子驍拉開門時,見蘇零撿回來的那只祖宗貓正揮著爪子,沖他撒嬌。
沈子驍一抬頭,看見沙發上軟軟攤成一小塊的蘇零。
客廳的空調開的很低,但蘇零卻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身上沒蓋東西,就這么趴著睡了過去。
奶貓揮著爪子,沖它撒嬌。
貓:喵喵喵喵!
看意思,好像還是讓自己管管蘇零。
都說貓通人性,沈子驍以往不信,現在卻也不得不懷疑面前這只貓是不是成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