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歌可泣的,跨越種族的感情啊!
沈子驍很感動,然后決定轉過身回去繼續睡覺。
白貓見情況不對,連忙一口咬住了他的褲腿,四肢爪子死死釘在地上,不讓他走,嘴里還含糊不清的叫著:喵喵!喵喵喵!
沈子驍掀了掀眼皮,無比認真地點點頭:“懂了,我明天會幫忙要人買感冒藥。”
貓:
奶貓咬著沈子驍褲腿的口遲遲不肯松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他。
…又他媽是這招。
沈子驍無奈地低笑了聲,然后邁開步子,朝著蘇零的方向走去。
蘇零睡著的時候很乖。
她睫毛的陰影打落在臉上,呼吸的時候,整個胸腔都在緩慢起伏。
她將身體一點點地縮成小小的一只,讓人莫名的有保護欲。
而就在這時,她眉毛微皺,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睫毛輕顫。
眼角滲出一點晶瑩,從臉頰滑落,然后緩慢地滴落濺開。
沈子驍皺眉。
哭了
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一點淚光。
但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于是有些煩悶的站起身,準備去隨便拿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應付一下就好。
而就在這時,蘇零突然伸出手,握住沈子驍的小臂。
她依舊是沒有醒來,禁閉著雙眼的臉上,神情是顯而易見的痛苦。
蘇零說:“不要走。”
沈子驍垂眸,看著蘇零的眼神中讀不出任何情緒。
蘇零的語氣里,帶著細軟的哭腔,她說:“求求你。”
沈子驍聞言,食指微微一動,片刻后,他蹲下身,淡淡地答了句:“好。”
-
蘇零回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她彎下腰,將白貓放在地上,然后伸出手在挎包里翻找著鑰匙。
鑰匙還沒找出來,自家對面的門反而先打開了。
探出頭的男人叫劉邵杰,是自己的鄰居,平時里總是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眉清目秀的,而且對誰都彬彬有禮。
他的職業好像是個業務員,但不知為何,上班的時間也不是很穩定。
看見蘇零,劉邵杰瞇著眼,語氣聽不出情緒,他問了句:“怎么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
蘇零聞言,笑了聲,道:“參加個聚會,晚上太晚沒帶傘,加上下雨,就去酒店住了。”
劉邵杰聽到這話的時候,眉毛不易覺察地輕動下,臉上的神情看上去似乎愉悅了不少,他笑著開口:“以后遇到這種情況記得給我打電話,畢竟外頭都不安全。”
蘇零道了聲謝,然后抱著小白貓進了屋。
她關上門,將白貓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透過貓眼朝外面看了看。
劉邵杰盯著自己的房門看了一會兒,片刻后才緩緩地關上了自家的門。
蘇零沉默著垂下眼,然后轉過身走到自己的臥室,拉開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屜。
那處放著的都是清晰干凈的內衣褲。
她低下頭,數了一下。
果然,又少了一套。
包括,夾在抽屜邊緣,用來做記號用的那張白紙,也已經不翼而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