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朝氣得捏緊了手
宋妙華也太得寸進尺了,想憑著這個機會陷害母親她膽子倒是真大
也是她的錯,當時就不該顧忌證據不足,直接撕破臉鬧到父親那里,看她能不能討了好
錦朝一時之間又是憤怒又是自責,她還是太小覷宋妙華了。當然,父親對母親的誤解也在她意料之外,她知道父親對母親一向冷淡,卻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這么深的芥蒂。
“這事倒也過去了,大小姐不用生氣。奴婢前來并不是為了這事的。”碧衣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今天晚上,宋姨娘帶了一個三四十左右的婦人去鞠柳閣,我一看便覺得疑惑。就在門外偷聽您不知道,那丫頭竟然是原先伺候云姨娘的”
她把玉屏揭發紀氏的事說了一遍。
顧錦朝聽完后倒是冷靜下來,但是心里不斷發涼。
“當時玉屏說完這些,父親是什么反應”錦朝問碧衣。
碧衣想了想才說“奴婢聽得并不真切,但是老爺似乎拂了一套茶具摔在地上,把奴婢都嚇了一跳”
青蒲見錦朝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小聲問“小姐您看這事”
錦朝喃喃地道“父親信了。”
他信了才會如此憤怒。錦朝坐在大炕上思緒飛快,碧衣說明日父親就會去找母親,她還可以先告訴母親這事,要是等父親直接去質問她,母親恐怕會更加動氣。
但是這個叫玉屏的丫頭是怎么冒出來的宋妙華把她從哪兒搜羅來的她為什么愿意揭發母親。還有按照這個玉屏的說法,云姨娘的死并不是意外,是有人動的手腳,這個人肯定不會是母親。
錦朝十分了解紀氏,她怎么可能害和她一起長大的丫頭
如果不是母親,那又是誰呢
當時誰會想殺云姨娘呢
無論怎么說,她都應該找到這個叫玉屏的丫頭。
這些事憑她一個人是做不了的。而且當年云姨娘的事她并不清楚,要去找徐媽媽商議才行
錦朝想定之后,先讓碧衣回了鞠柳閣,不要驚動了別人。她又讓采芙和白蕓去垂花門守著。免得宋姨娘連夜送人出去,隨后她帶著青蒲連夜去了母親那里。
母親已經歇下了,徐媽媽躺在內室圍屏后的一張小榻上守夜。聽到敲門聲,穿了衣服起來開門,卻見穿戴整齊的顧錦朝站在門外。壓低了聲音問她“大小姐,都這么晚了”
“徐媽媽,都這么晚了,如果不是急事我不會來的。”錦朝冷靜地說,“您現在找薛十六,把垂花門守住。如果有人要出去,堅決阻止。要是發現一個三四十的陌生婦人,立刻帶過來”她怕采芙和白蕓兩個人阻止不過。如果玉屏有問題,宋妙華肯定要先送她出去免得第二日對峙露了馬腳。
徐媽媽愣了一愣,大小姐這是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