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沒去接那張汗巾,旁邊的婆子代為接過來,展開給馮氏看。
馮氏吩咐說“去,讓松香認一下是不是她的東西。”
松香看到那張汗巾的時候,臉就已經白了。這這東西,是她最開始送給趙管事的
丫頭到了歲數都要給自己找個出路,松香瞧來瞧去,就瞧中了趙管事。趙管事是回事處管事,長得又是英俊挺拔。雖然有個妻室,但是對她來說沒什么打緊的。她只要將趙管事勾搭好了,憑著自己太夫人身邊大丫頭的身份,等到太夫人給她指親事的時候,就能把原來的正室降成妾室,她好當了這個正室。
但是在那個時候,她可沒想到有個秀才公子等著自己
聽說馮氏想把她指給雷管事的兒子的時候,她就斷了趙管事的心思,安心等著做秀才娘子。
但是這條汗巾,怎么會到了徐厚才的手上
馮氏看松香的表情,心里微微一沉,“松香,這東西可是你的”
松香嘴唇顫抖,立刻哭起來“太夫人為我做主啊,這樣的東西,奴婢不知道送了多少給別的姐妹,萬一是徐厚才撿去了來陷害我吶奴婢可是有口都說不清了”
徐厚才聽到松香這樣蠻不講理,氣得都要跳起來指著松香罵了。
“是你讓丫頭帶話給我,讓我來和你說話,還把汗巾放在太湖石的縫隙里,要我去取你要是不承認,咱們找那個丫頭出來一問就知道了還是我陷害你,我看你才是害人精”
馮氏立刻讓婆子把徐厚才壓住。
松香臉色更難看了徐厚才還知道太湖石縫隙的事
這能找小丫頭過來問話嗎找了小丫頭過來,那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把她和趙管事的事說出去了。那她更是沒有活路了。但是不找丫頭過來問,她勾搭徐厚才的事又是坐實了兩頭都不是人啊
松香只能不停地磕頭“太夫人,您可要信奴婢。奴婢伺候您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品行您是最清楚的,這徐厚才長得貌丑。又喜歡去玉鶯巷子找窯姐兒,誰能看上他啊我怎么能送汗巾給他呢”
顧錦朝在旁看了半天了,聞言卻低呼了一聲“這個徐厚才,真是如此不堪嗎”
馮氏的臉立刻不好看了,松香這是急糊涂了,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松香卻完全沒看到馮氏的臉色,眼睛一亮,連忙跟上顧錦朝的話“對對這個徐厚才年過三十都找不到媳婦。還能有什么原因奴婢除非讓鷹啄瞎了眼,不然是絕對不會看上他的”
顧錦朝把聲音壓得極低,卻隱隱透著失望“這樣的人,祖母想指給青蒲啊”
徐厚才聽著又不干了“賊婆娘,說我壞話我沒婆娘去找窯姐兒怎么了要你來說我你心里要是干凈,就把那個丫頭找出來問話,問出是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去找,你就是心虛了”
這徐厚才聽到松香閉口不談丫頭的事,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鬼,咬著就不松口了。
馮氏臉色嚴峻地看著松香。什么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