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溫茂只是笑,沒有回答。
兩人之間的氣氛與其說是曖昧,倒不如說是彼此熟悉之后的自然。
“......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也是能捉到獵物的!”洛初初躊躇滿志地道,“如果我要是捉到十只,不,七只獵物,你就要承認我厲害。”
“好。”閆溫茂把新剝好的果子遞給洛初初,洛初初盯了果子半晌,眼看閆溫茂有將手收回去的趨勢,連忙湊過去嗷嗚一口吃了。
……
究竟在秋獵之前還是有正事要做的,那就是殿試。
洛初初雖然學了些東西,但是對于洛國深層次的文化還是不甚了解,因此問閆溫茂拿的題。
粗略看完上面的題目,洛初初贊嘆道:“真厲害啊,明明看的是一樣的書,怎么別人就能從這個方面出題?”
閆溫茂笑而不語。
洛初初隨口問道:“閆大人,你這些題目都是從哪里拿來的?”
閆溫茂依舊不回答。
洛初初轉頭看去,見他表情有些自豪,又有些傲嬌。
“陛下是認為奴才出不了題目么?”
“是你出的?”洛初初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道,“我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每日那么匆忙,竟然還有時間研究書本,著實了不起。”
她要是這么自律就好了。
有現成的題目,洛初初心里不慌,坐在自己的龍椅上照著念,然后由教她課程的各位先生們裁決定奪,最后只要看結果就行。
時懷山很久沒見洛初初,為了在心儀的女子面前表現,發揮得極好,獲得了先生們一致稱贊。
閆溫茂看一眼排名,只見時懷山排在了第一位,眉頭一挑。
修長的食指點在紙面上,道:“恐怕有些不妥當。”
洛初初疑惑問道:“何處不妥?”
閆溫茂便俯身湊在洛初初耳邊,氣息把洛初初的耳根吹得有些發紅。
“時懷山沒有自己的勢力,若是鋒芒太......
過恐怕過剛易折。”
這倒不是閆溫茂出于嫉妒才這么說,而是實情。放榜第一名是二品官員的嫡子,確實有才學,殿試評定是第二名,在時懷山之后。
他家族勢力雄厚,撐得起狀元的名次,但若是狀元落在時懷山身上,恐怕弊大于利。
“那你覺得如何才好?”洛初初不自覺問道,隨后想起自己才是女帝,道,“第一讓給那人,時懷山便為探花,讓第三名的前移一位。”
自古以來,探花郎都要年輕且有才的俊美少年才能擔得起,給時懷山這個名次既不過分扎眼,也不過分低調,正正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