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他爸給小輩和長輩派發封包,臉上時刻洋溢著誠摯的熱情,就像是個無法停止自熱的爐子,總是要給他人帶去足夠的溫暖。
奶奶是家里的老人,相當受小輩們的關懷,而裴清就插著兜時刻跟著,哪也不走,其他人都笑說他又乖又孝順。
咳,孝順可以的,可這乖
怎么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裴清無語地想著。
話說回來,他這一身穿著,噢不,不止是裴清,而是裴清這一家,他們的穿著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色澤太鮮艷、衣風太前沿。
這一切都是相對而言的,這幾身衣服放在城市里是沒什么好令人出奇的。
不過要是放在縣城里,可能也還是有那么點惹眼,但不會像現在這樣那樣的不同。
看來有很多東西還都是以收入的水平為界的。
裴清默默在想,帶有些遺憾,給出這個淺泛卻也容易聯想的觀點。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拿別人所沒有的東西來彰顯自己,那樣的做法未免太過淺陋。
如果一個人始終是逐步逐步地在往高處攀去,那么在到后來,他或她又怎么會滿意于從前那個淺顯的自己呢
所以啊,如果二公三公家的親戚們要拿羨慕的眼光來看,他覺得那是完全不必要的,當然,這也只是他覺得而已。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四十,年夜飯還沒開始,說是要到七點鐘。
那么這樣的話,本來裴清就是飽著肚子來的,對大伙的年夜飯沒太多,那這樣的話
“嘿。”他喊住三叔家的兩兄妹,手拿出褲兜放下,走過去和他們見好,用普通話笑說“我想出去買點鞭炮,要不要一起”
笑著,這似乎是種很新奇的表現喔
好像相互間的拘束才是他們間的情緒主導似的,這家伙那迷人的微笑,給人感覺就很、就很老成
更別說他用的還是普通話了,很不應景啊嗨,誰讓裴清不想用村話呢
總的來說,這家伙的表現就很不符后生的心性。
好在他堂弟也不是扭捏羞澀之人,要是換成沈佳夢那樣的性格,估計就不太敢和他說話了。
真是為她著了迷,時時刻刻都能想到她。
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白色襪子
誒這是不是一首歌
裴清又在輕輕地笑,可惜自己不會寫歌,不然肯定要為你賦一首。
美好又迷人的家伙,讓人光是想想,就覺得仿佛是墜入了溫柔鄉。
“得啊,走唄”
隨后,還是堂弟的這一聲洪亮才將癡想著的裴清帶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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