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很懂你們叫我來能做什么。”
裴清斜站著,左腳在前右腳在后,語氣很淡眼神也很淡,在與政教主任的對視中不避不諱。
雖然他的身份是學生,他對面的是老師也是領導,但在此間流露出的種種作態,無不讓人感覺這是一場完全平等的對話。
而只要裴清自己不放低自己,就沒人能把他看低。
周豐年覺得有些難辦了,在他這半輩子里,覺得有兩種人是最難辦的,一種,是聽不懂暗示的愣頭青,另一種,是和自己不對付的強勢派。
苗芳眉頭一挑“你是不是該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態度”
這屆高一年級里有雷春生和廖奕凱那兩刺頭就夠煩人的了,現在又冒出來個理科滿分的裴清,怎么,是也不打算跟自己客氣
這種思想過早覺悟的學生很難控制,就好像羊群里來了另一位牧羊人,直接挑戰到原主人的權威。
若是出自普通家庭也就罷了,搞事情可別被人逮到。
但像眼前這種,出自不是那么普通的家庭的裴清,在苗芳眼里,面對普通學生時的那種通用的一眼就乖的氣場,根本就是毫無用處。
換句話說,這樣的學生,是唬不住的。
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一套做法,任何制式的思想灌輸都會受到激烈的排斥。
苗芳話落,裴清也不接過,趕快讓這場無意義的會面結束吧,這里面本來就不應該有自己的事情,來這邊和這幾個人見個面,簡直就已經是給了他們天大的顏面。
“這位同學怎么稱呼”周豐年和和氣氣地笑著問著。
裴清點點頭,說出自己的名字。
“裴清”周豐年點著頭,了解了,接著說“我是周萬超的爸爸,剛才在外面的事情他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呢,這里面就是有些小誤會吧,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但你和周萬超是一碼事,周萬超和林子濤是一碼事,我們一碼歸一碼,這件事上是你先動的手,所以最后我還是認為,你們就友好的互相道個歉,你們兩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你是高年級的學生,你是高中,周萬超是初中,要不就你先吧”
周豐年和氣生財,橫肥的面容很是和藹,說的話讓人挑不出毛病,句句在理。
裴清輕笑,搖兩下頭,卻像在聽個笑話。
很合理,但很不合情。
在他這里,能來政教處和他們見個面都算給足面子了,還要和那個被打的小丑來場友好的相互道歉
這不是在逗我
這也許是對你來說的最優解,但對我來說,并不是,而且,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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