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辨別新出現的東西是什么的五條悟皺了皺眉“四舍五入應該算詛咒。”
果然又是妖怪與詛咒混在一起的東西啊。
在隧道外的水壩上有個身影站在那里,史上最惡術師的正體,名叫羂索特級詛咒師正遠遠地觀察著清脈隧道里的動靜。他沒敢靠得太近,不然會被六眼發現自己的蹤跡。
源氏的后人。
五條家的六眼。
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和投射咒法。
以及原本是普通人卻擁有優秀天賦的他目前最期待的咒靈操術,當然也是羂索下一個想要奪取的身體。
他從千年前就如此通過不斷地更換、轉移大腦,以這種特殊的能力活到至今并且還能繼承被奪取者的記憶以及生得術式。
“現在還太稚嫩了。”他摸著下巴,輕聲低喃道“那就拜托你們好好鍛煉下一個我的身體了,希望以后也能好好相處呢。”
羂索知道五條家的六眼和禪院家的那個小姑娘正在訓練夏油杰,這也是他喜聞樂見的事情。他有足夠的時間等待夏油杰的成長,禪院真琴的實力在同齡里確實出色,他也很滿意夏油杰目前在禪院家培訓的成果。
“唔,雖說要封印六眼,但是搞不好可以再次重復幾百年前兩位家主同歸于盡的場景”
他笑著,語氣輕松。
清脈隧道里的女孩也是個半成品。畢竟當時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飼養,如果能物盡其用是最好。
就在羂索準備再多看眼的時候,隧道里戰斗的女孩忽然抬起頭,清澈明亮地綠眸閃爍著如熒火般的微光看向了他。
羂索“”
禪院家的小姑娘竟然發現自己了不應該啊,這個距離六眼都沒發現他這個孩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敢有疑,轉身就快速撤離原地。
等徹底離開那片區域后,羂索摘下帽子輕聲笑道“不過還真是厲害啊,看來要花點時間觀察下禪院家了。”
瞧著地圖上移動到遠處逐漸消失的紅點,我握緊刀,注意力再次放在面前的半人半獸的怪物身上。
系統隱藏boss已經脫離該區域
我所以說,妖怪與詛咒的產物果然是人為的。
系統說得通,左邊的攻擊記得躲避,然后是后面
在系統的提醒下我三心二意的戰斗著,偶爾被怪物刮到也因為有黃金鎧甲的作用沒有出血。我沒有證據證明第一次在靈幻家的那只怪異和眼前這只是否是同一人造就的,更可惜的是因為紅名很謹慎,距離過遠導致系統無法給我傳輸清晰的人物角色圖樣。
被記錄下來的只有隱藏boss的一些簡短的信息。
真名,羂索。
生得術式,未知。
外號,史上最惡術師。
短短的幾行字透露出來的內容令我心生不安,尤其是史上罪惡術師這個稱呼。
“真琴,要我幫忙嗎”五條悟雙手揣著口袋扭頭喊了句。
“不需要。”我再次架起刀,凝神聚力的向怪異斬落。
拾之型生生流轉
水流從刀鋒凝聚成若有若無的龍形,旋轉翻涌著將半人半獸的怪異擊敗。我靜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怪異身體抽搐著,一點點消散,從那張猙獰的面孔還是能看出人類該有的表情。
或許是太疼了,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望著隧道的上方,緩緩地落了眼淚。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女孩疑惑地聲音。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