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詫異地轉過頭,看著站在原地被其他咒靈保護的女孩。
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我又猛地回頭看著快消失殆盡地軀體,這個是她的父親我抬起頭看向夏油杰那邊。
直哉正配合著夏油杰擊退退另一只怪異。
如果我祓除的這只是女孩的父親,那他們那邊的又是女孩的哪個親人
一時間我覺得大腦有些刺痛,身體搖晃間被兩儀式拉住手臂“真琴,你還好嗎”
我借著兩儀式的手站直身。
你們,為什么要欺負媽媽
女孩張開手臂擋在傷痕累累的怪異前,哪怕看不清五官也能感受到來自她的憤怒與注視。
夏油杰臉色一僵,越過女孩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半人半獸“她說那個是她的媽媽”
“啊,我沒聾。”直哉繃著臉,瞥了他眼“你覺得那玩意是她媽媽”
夏油杰“”
五條悟淡淡看了眼“不管怎么樣,反正變成那副模樣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他無情地揭開某種血淋淋的真相,然后抬眸盯著猶豫起來的人“你愧疚了因為傷的玩意是她的媽媽”
“別這么說。”夏油杰皺眉,抿了抿唇又說“至少不要在她的面前說。”
哪怕變成怪異,她的母親也確實一直在保護自己的孩子。
雷光在他們身后詐起。
源輝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疑惑地看著他們“怎么停下了”
夏油杰轉頭“輝,這個妖怪好像是能交流的,我們要不要先和她談一談而且那兩個好像是她的父母。”
“”源輝的表情格外冷漠,他舉起手里的除魔刀向夏油杰的方向砸過去。
摻雜著雷光的刀具從夏油杰的臉邊飛過,刺中了想從背后偷襲他的怪異。
“不可能的。”
“夏油前輩,妖怪就是妖怪,不要被祂們的外表和言語騙了。”源輝從夏油杰的身邊緩緩走過,從怪異的身上拔下剛剛丟出去的除魔刀“不然會死的。”
夏油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有什么可說的,只能臉色復雜地別過頭。
我也為難地移開視線。
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我一個提醒,它再次提醒我咒術師這個工作的危險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驅魔師也是一樣的,不被普通人理解,要面對著普通人看不見的危險。
“真琴,你剛才是”兩儀式在我身邊低聲說道。
“我猶豫了。”面對自己的式神,我沒有否認“我也有一瞬間產生了和杰一樣的想法,但是我清楚,工作上是不能帶個人感情的。”
最后隧道的詛咒被五條悟和直哉清光。
我和夏油杰在旁邊看著源輝一個人將女孩的蹴球斬斷,失去了依附物的地縛靈力量被大幅削弱最重敵不過倒在了除魔刀下。
漆黑一片的隧道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一輛白色的私家車正從遠處開來,頭頂上隧道里的燈隨著車子的進去一盞接著一盞的點亮露出干凈的隧道以及道路。
夏油杰忍不住站起來朝前走了幾步。
源輝四處看了眼,走到我們身邊“似乎是她生前的記憶。”
接下來的情景就像電影里出現的那般,私家車的后面跟著兩三輛摩托車,因為隧道沒有明確禁止標志所以幾個年輕人肆無忌憚地在隧道里加速。
其中一個年輕人的摩托車因為速度過快輪胎打滑,連車帶人摔在了私家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