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叉腰“沒辦法,這里就數我的眼睛最好了。”
夏油杰遲疑地看向他“所以呢”
我也不禁好奇起來。
“這還用說嗎”五條悟反而奇怪地看著我們兩個,理不直氣也壯的回答“我這么好的眼睛可以免費幫你們盯著附近的車或者人誒”
夏油杰“”
我“”
這話可能有點打擊人,但是這種事情系統或者是我的式神也可以做得到。
直哉就沒打算理睬說這話的人,他轉頭看向一副要睡著的人“喂,輝,你不回去嗎”
“唔,我遲點回家沒關系。”作為這次的主力輸出,源輝看起來有些疲憊地將腦袋靠在刀具上繼續輕松說道“以前和家里人接除魔任務已經習慣了。”
“是嗎,隨你。”直哉收回視線,略顯冷淡的回答。
無論咒術師還是除魔師都不容易啊。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后在五條悟的提醒下,一亮黑色的轎車馬力全開地向我們的方向行駛,車子在隧道入口前停下。
車門打開,頭發略顯凌亂地男人沉著臉從車里下來。
“禪院真琴小朋友。”他卷起襯衫袖口,捏著拳頭氣勢洶洶地走到我們面前,但看到幾個孩子臟兮兮狼狽地模樣他心中那股子氣又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松田陣平蹲下身,拍了拍女孩的腦袋語氣稍微溫和了些“先和我說說怎么回事吧,記得從頭到尾講的清楚點。”
這個好說。
于是我們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向松田陣平解釋道,社團探險來到了這個隧道,然后在附近的樹林里我們發現了尸骸。
沒錯,是女孩一家的尸骸。
在那片記憶里,那幾個年輕人害怕的不行卻又等火滅了后偷偷跑回來,將車子里死去的人拖到了附近的樹林中草草地挖坑埋了。
我拉著松田陣平走到那顆茂盛的松樹下“就在這里。”
五條悟配合地點頭“這一圈就這棵樹長得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問題”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這邊封禁的隧道他確實聽過不少傳聞,大部分都是些民間迷信般的神鬼論,但是大小事故上新聞倒是常有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那些出事的車或者人都找不到尸體。
作為警察,他自然是不相信神鬼之說,更相信的是科學依據。
考慮到禪院真琴第一次報警的準備性松田陣平沒有怠慢這次的信息,他叼著煙一邊提神一邊給最近的警局打電話。
很快警車就一個接一個地開過來,警察們將這片樹林用警戒帶圍起來開始在樹下用鏟子挖土。
我有些不忍地移開視線。
那么小的孩子,如果沒出那樣的意外應該也已經長大了
“真的挖到了”
“快過來幫忙”
尸體埋藏的不算太深,將上方的土壤小心移除后露出來的是四具白骨。
警察們和法醫謹慎地將這四具白骨搬出來,輕手輕腳地放在擔架上,其中幾名老警還在竊竊私語討論著關于這里曾經發生的車禍。
“果然邪門,那時候每一起車禍都找不到死者現在出現的尸體,誒,就是不知道這是哪次車禍失蹤的受害者們了。”
“那兩個體型小的是孩子吧,估計最小的有五、六歲的樣子。”
松田陣平和出警的負責人說了幾句就回來了。
“沒想到還真的是尸體。”他嘟囔著揉了揉臉,對我們說“時間太晚了,要一個個送你們回去不太現實,今晚先住我那,明天再把你們挨個送回去下次出門好歹帶個大人啊,對了,你們給家里人打過電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