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白色的車子就在我們眼前為了避開年輕人,而失去控制一頭撞到了隧道的墻壁上,車子側翻,車底的油箱裂開開始漏油。而那出事的年輕人則是慌張地爬起來,騎上摩托車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我們從隧道里走了出來。
大家誰也沒有說話,畢竟看了那段回憶誰也不會有好的心情。
我回想了下那段記憶里側翻的車子,在爆炸前車里似乎是四個人,父母帶著兩個孩子,除了女孩另一個好像是年級稍大的男孩子。
怪不得那個地縛靈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應該爆炸后是被火燒的。
但那個男孩呢
我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搖搖頭不去多想。
直哉看到我的動作愣了下“姐姐,你要打電話給家里人嗎”
“不。”我語氣嚴肅地撥出一個號碼,堅定地說“我要報警。”
雖然不知道那個地縛靈是何時死去的,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這么結束,就算報警沒用我也希望能讓死去的人得到安慰。
所以這通電話我選擇打給了松田陣平。
電話撥出去響了會才有接通。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男人困倦地聲音“真琴”
“是我。”
電話里的人深吸了口氣“現在幾點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說嗎”
我沉默了下還是在幾個男孩注視下爆出了清脈隧道的地址,為了以防對方掛了電話就睡,我特意又交代“我們在這里發現了些東西看起來很糟糕。”
松田陣平也跟著沉默了,過了會我聽到些雜音“等會,我先提前問一下,你們該不會又是在沒有監護人陪同的情況下外出的吧。”
“”嗯,我就應該等天亮再打電話的。
“回答”
“是。”
“現在把定位發給我,然后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
雖然聯系警察有點沖動但是我并不后悔這個決定,至于為什么聯系松田陣平嘛完全是因為我比較信任這個警察,加上他和隼人是同期警校畢業,于是我有個大膽地想法。
只是可惜隧道因為封禁的原因,周圍都看不見店面,為了守住這里我們幾個人安靜地靠在隧道入口的墻壁邊。
夏油杰單腳踩著身后的墻壁,雙手背在身后“最后出現的那段記憶是真實的吧”
坐在地上的源輝用布袋子裝好自己的除魔刀,抱在懷里往墻上一靠,閉上眼說“有的地縛靈凈化后確實會出現某段特別的記憶,所以你問這個做什么”
夏油杰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問這個,他皺了皺眉,最后搖搖頭“不,只是有點好奇。”
就算那段記憶是真的又怎么樣,人已逝去,他什么也做不到。
我把日輪刀塞回自己的影子里整個人沒什么精神地蹲在直哉和夏油杰中間,這次作戰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切換不同的呼吸法,反噬的buff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
“姐姐,你還沒事吧”直哉學著我,也蹲下身來。
“我沒事。”看著近在咫尺的修勾狗我忍不住摸了把“也不知道陣平哥到這里來要多久,感覺有點無聊。啊對了,悟你家里有門禁吧,要不先回去”
被我喊的人愣了下,似乎本人才想起來有這么回事。
白色的小貓咪跨下臉“我才不要一個人回去呢”
“”不是,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啊,那是你家里定的規定又不是禪院家的規定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貓貓任性地選擇陪我們留在原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