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安靜下來,錢思梧開始問事情的經過。
一番了解下來,卻也簡單。
梁舒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她敢搶的,肯定沒有太大的身份。
果然,她搶的不過是一個進京趕考的舉人,沒什么身份,只是臉長的清秀罷了,還沒她的駙馬好看。
而這個舉人進安溪公主府上做客的理由就值得推敲了。
游凌還沒有成親,只是出去開府了,府上也沒有養什么面首,她把人邀請進府做客就很奇怪。
她不像梁舒云,仗著長公主的身份,又是太后嫡出,身份尊貴,光明正大的在府上養面首,駙馬也不介意。
而游凌卻一直是一個才女小白蓮的人設,或者說是一個和梁舒云完全相反的人設,做事也不敢太出格。
事情發生的原因很簡單,梁舒云出門逛街,在街上遇到了那個舉人,見著他是府里沒有的類型,有點心動,于是就直說要把他帶進府做面首。
那人不同意,梁舒云也不強迫他,就打算作罷,但誰知剛巧游凌出現刺了她幾句,把她給惹惱了,惱怒之下,梁舒云就把人給擄走了。
事情就這么簡單,但兩人誰都不讓,于是鬧大了鬧到了錢思梧這里。
錢思梧聽了,心里只好奇梁舒云府里到底有多少面首。
咳,跑題了。
錢思梧聽罷,想了個折中的法子“不如這樣,你們各退一步,把這人送回備考的住處去,你們誰都不要去打擾他。”
兩人都不樂意,但錢思梧已經說了,于是她們也就沒再說什么。
只是看她們的眼神
梁舒云等回去再搞你
游凌誰怕你啊
這件事解決,游凌陪著坐了一會兒就說府里有事回去了,梁舒云還留著。
等游凌走了,梁舒云開始耍小脾氣。
“母后,您今日怎么老想著和稀泥呢明明是那小賤人沒把女兒放在眼里,要挑釁我”梁舒云撅著嘴撒嬌道。
錢思梧心里一言難盡,但面上卻滿臉慈愛柔和,她伸手把梁舒云摟緊懷里,安撫道“還是那句話,為了一個男人鬧成這個樣子,滿京城都在等著看你們笑話,母后真要是幫著你把安溪給欺負了,那不都笑我們皇家姐妹親情單薄嘛。”
錢思梧確實是在和稀泥,首先她覺得一個男人而已,用不著這樣爭搶,其次,游凌怎么說也是她徒弟,她還是私心里想護著她。
梁舒云聽了依舊不滿,“誰敢看本公主笑話看我不撕了他們”
梁舒云這發言夠霸氣,但再霸氣也是仗著家世,在錢思梧眼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她伸手摸了摸梁舒云的腦袋,安撫道“好了好了,母后知道你和安溪不對付,以后不搭理她就是了,何必跟她置氣你真比贏了她,也沒什么意思不是”
梁舒云聽了這話,心下詫異,疑惑的看著錢思梧,“母后今日好生奇怪,怎的替她說起話來了”
錢思梧翻個白眼,淡定應對“母后年紀大了,心腸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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