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思梧在外面游蕩了一會兒,覺得還是要近距離接觸仇煥才能知道他的目的,于是她又回到了那個院子里。
她打算用改頭換面丹把自己和那個丫鬟身份互換。
院子里的人還困在陣法中,錢思梧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進屋后她找到那個被她扒了衣服的丫鬟,把她移到了床上去,放下帳子擋著,然后把她扒了個干凈。
丫鬟的里衣和她太后的里衣料子肯定不一樣,做戲要做全套,里衣也是要換的,雖然她有點嫌棄,但沒關系,她用陣法清理一下還是可以穿的。
錢思梧搞完這一切用了很長時間,外面天色完全黑了,她怕仇煥回來她還沒搞完,趕緊加快了速度。
穿完衣服換完臉,最后就剩梳頭了,錢思梧梳雙丫髻可以,但太后的發型她就不會了,所以干脆讓對方散著頭發。
外觀弄好,錢思梧用自己的血畫了一張傀儡符貼在了她里衣后背,確保不會掉下來失效。
符篆的催動必須要有靈力,但她現在不能使用靈力,所以只有用她的血了。
全部弄好,錢思梧撤去兩個陣法,把其他人解救出來。
之后她學著其他三個丫鬟,裝作剛剛從陣法里出來的樣子,做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剛剛怎么回事”那個戴珠花的丫鬟撐著腦袋道。
“不知道。”其他人都搖著頭。
“快去看太后。”那個丫鬟沖到床邊探了探鼻息,發現太后只是倒在床上睡著了,并沒有什么大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個丫鬟推開門,看到院子里看守的人和她們的狀態一樣。
“這事太奇怪了,得主子回來我們一定要上報。”
錢思梧沒有說話,只站在桌子邊裝作還沒有徹底清醒的樣子。
“畫屏你怎么樣”一個丫鬟看著她問道。
錢思梧先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人應,確定她叫的就是自己,搖搖頭道“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那個問她的丫鬟走過來給她把脈,發現她的身體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可能是剛才的影響吧,你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嗯。”錢思梧點點頭坐了下來。
“卉珍,你和畫屏在這兒看著,我跟寶笙去拿晚膳。”珠花丫鬟應該是領頭的,她安排著她們四個,把錢思梧和另一個丫鬟留下了。
卉珍點了點頭,站在了門口守著。
錢思梧覺得自己一直坐著似乎不太好,于是起來跟著卉珍一起守門。
這四個丫鬟應該都是沉默寡言的類型,她要假扮起來也方便。
很快那兩個丫鬟帶著飯菜回來,錢思梧和卉珍去把畫屏叫醒。
錢思梧控制著她睜開眼睛,然后由她們兩個扶著起來坐下吃飯。
畫屏在吃飯,她們四個兩個守門,兩個站在她身邊看著她。
畫屏吃完飯,錢思梧和卉珍出來打水給她洗漱,之后她們四個就離開了。
錢思梧跟著其他人走,先去廚房吃飯。
她們吃的自然沒有太后好,但也不算差,反正錢思梧吃的是挺香的。
吃完飯,那個珠花丫鬟讓她們三個回去,自己去找仇煥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