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儼然猜到江夢月,在藥湯內動手腳了,卻并不準備計較此事。
“不重要呵,藥湯內含有和瀉藥相似的”
凌子妍下巴微抬,話未說罷,渡清風手腕一轉,一道內力便襲向藥碗,將其擊碎了。
“宮主請回罷。”
渡清風妖孽的容顏上,透著一絲寒意。
凌子妍的面色一僵,怒斥道:“本宮主在幫你們揪出兇手,這就是你們對待恩人的態度么”
“是啊,請回罷。”
渡清風淡淡一笑,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江夢月微微歪頭,好奇地望向了渡清風。
“唉,他為何突然向著我啊”
江夢月在心中道。
“他該不會被你的魅力折服,看上你了罷”
小蘿蘿傲嬌地道。
江夢月嘔了一聲:“他今天快把我罵成狗了我一看見他就反胃
他能看上我除非世界瘋了”
渡清風見江夢月面色泛白,眸底掠過了一抹揶揄,輕笑道:“陛下這是怎么了”
顧音書握住江夢月的手腕,清冷勾人的眸底盡是寵溺,淡道:“怎不舒服”
他有意擋在江夢月和渡清風中間,似在宣布所有權。
“我沒事兒,就是有點累了。”
江夢月搖了搖頭,抬眸望著渡清風道:“你二弟既已經好了,渡公子可能寫一張契約,同風國結盟了”
“自是可的,來人,拿紙筆來。”
渡清風溫和一笑,便接過小廝拿來的紙筆,寫好契約遞給了江夢月,眸底透著一絲興味。
江夢月接過契約,心中大喜道:“啊,又完成了一件大事。”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凌子妍陰鷙盯著江夢月,嫵媚一笑道:“江夢月,你好生厲害啊。
短短一年內,竟同這么多勢力家族結盟了。”
“一般一般,也就比你強了一點啦。”
江夢月笑瞇瞇地道。
“你我之間本沒有深仇大恨,更何況我還是你的婆婆,不如便化干戈為玉帛罷。
明日我便去尋風清蕭,帶你們一道回顧家,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重振顧家如何”
凌子妍眼眶泛紅,眸底盡是悔意。
她取下手腕上的玉鐲,將其遞向了江夢月道:“夢月啊,這玉鐲是凌家先祖傳下的,乃風洲至寶。
母親今日便將其送給你,當作你我婆媳的見面禮罷。”
顧音書冷眼望著凌子妍做戲,傳音給江夢月道:“鐲子表面有毒,她事先服了解藥。”
江夢月雙眸一轉,瞥著凌子妍上前的雙腳,猛地伸出了右腿。
“啊”
凌子妍被她的右腿絆倒,驚呼一聲,摔在了地上。
玉鐲也“砰”的一聲,碎成了兩半。
江夢月委屈地道:“你不是說要化干戈為玉帛么
為何還要將送我的東西打碎是看不起我嗎”
“你”
凌子妍眸底怒火滔天,當即拍地而起,一掌襲向了江夢月。
江夢月行云流水一般后退,咬唇道:“你這是要打我么我自從嫁到你們顧家,便當牛做馬伺候你。
你卻還嗚嗚嗚,你們快來看啊婆婆撒潑打兒媳婦了啊”
顧音書神態冰冷,居高臨下地看戲。
渡清風饒有興味盯著江夢月,笑的溫潤如玉:“凌子妍,你怎能欺負一個弱女子呢”
“是啊,我弱不禁風,怎受得了你摧殘呢”
江夢月哭的淚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