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了,若是男孩,便便喚作白情憶。”
“這名字真好聽。情憶,我是你姐姐,你什么時候會叫姐姐呀哎呀,別咬我手指頭”
江夢月沒好氣地道。
“咿呀呀”
“男孩子不許賣萌。”
江夢月逗了他許久,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哭嚎聲。
“早知就不去上山拜佛了,差點誤了大事安安,安安啊,你怎么樣了”
護國公夫匆匆跑了進來,便坐在華安安身旁,繼續抽泣了起來。
“安安,你身體怎么樣了”
護國公和白子淵跑入殿內,給江夢月行禮后,便圍在華安安身旁噓寒問暖,完全忘了白情憶的存在。
還是華夫人和華丞相慌忙而至時,注意到了江夢月懷中的小家伙,將他抱在懷里逗弄了起來。
“哎喲,我的乖外孫兒,和夢月小時候長的真像。”
華夫人眼眶泛紅,淚流不止。
華安安雖面色蒼白,眉眼間卻盡是幸福之色,和在宮內時判若兩人。
然,狗皇帝卻妄想破壞這份美好。
江夢月越想越氣,當即便同華安安辭別,前往洛山刺殺狗皇帝了。
“話說,你不準備帶兵馬嗎”
小蘿蘿一本正經地道。
“帶兵馬還能算刺殺嗎那叫開戰他不配我浪費兵馬”
“那你不告訴顧音書了么你還想吃竹筍炒肉”
“當然要告訴他了,我現在便書信一封,寄到祭祀府,讓他前往金鑾宮尋我。”
“你不如直接去祭祀府尋他。”
“不行,護國公府肯定有狗皇帝的暗衛,暗衛若趕在我前面,告訴狗皇帝我要刺殺他。
計劃豈不就暴露了我必須爭分奪秒趕往金鑾宮。”
江夢月眸色一利,便寫信綁在信鴿腿上,將其放飛了,另運氣輕功,迅速來到了海邊。
她花錢買了一個小木船,便朝洛山劃了過去。
很快,顧音書便收到了江夢月的信。
他看過信后,便站在窗邊,居高臨下望向了洛山方向,長身玉立,神容仙姿。
“大祭司,您若要去金鑾宮,屬下這便準備車駕。”
青崖恭敬地道。
顧音書眸色幽暗不明。
半響,他吐字冰冷道:“讓她自個兒去。”
男人儼然想鍛煉鍛煉江夢月。
青崖不敢言語,轉頭便退出了清
音殿。
顧音書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他思緒良久,便放下手中白玉杯,身影一閃,前往金鑾宮了。
“不靠譜的小東西,真讓人放心不下”
他的聲音天籟一般動聽。
此刻,江夢月已來到了洛山腳下。
洛山一望無際,在山巔隱隱可見延綿不絕的宮殿,巍峨壯觀。
“呵,狗皇帝倒是有錢,將金鑾宮打造的如此奢華。”
江夢月冷嘲一聲,瞥了一眼直通山巔的石階,擔心被金鑾宮弟子發現,并未從此上山。
爾后,她便尋了一條泥濘小路,爬上了洛山山巔。
她躲在大樹后,看見一個弟子欲要下山,便隔空點住他的穴道,將他拖到了草叢內。
爾后,江夢月便和他互換衣服,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頸處,眸底一片冰冷。
“你們宮主如今在哪兒”
“我我不知”
弟子的神色閃躲,欲要裝傻。
“不說殺了你”
江夢月眸色一狠,手腕一轉,匕首便劃破了他的肌膚。
“啊姑娘饒命,他他正在南安殿呢,就是南側那座大殿”
弟子驚恐說罷,江夢月便點住他的啞穴,朝南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