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連連點頭,便帶來了一個中毒的少年。
江夢月給他把了把脈,便發現他心律失常,呼吸困難,而且身上還遍布皰疹。
看起來,倒像是食毒蘑菇了。
難道,江柔月在飯菜里面,加了毒蘑菇
那是什么品類的毒蘑菇呢
江夢月雙眸一轉,道:“還有沒有剩下的飯菜”
“沒有了,屬下發現飯菜有毒后,便將其全都倒了。”
王老五忙道。筆趣庫
江夢月:“”
無法采集樣本,她怎么研究是何毒呢
算了,還是直接審問江柔月罷。
“帶我去見江柔月。”
江夢月揉了揉太陽穴道。
王老五連連點頭,便帶她前往了大牢。
入目所見,江柔月正身著粉裳,低頭坐在稻草上,拿著銀針狠狠扎著木頭人。
木頭人上貼著一張符紙,符紙上寫著江夢月的生辰八字。
“賤貨,你去死罷,你害我被流放邊疆,受盡屈辱,我和你勢不兩立。
江夢月,你這個狗生的雜種,哈哈哈哈哈”
江柔月柔弱的眉眼間,盡是毒辣得意。
她聽見腳步聲后,面色一變,忙朝江夢月望了過去,雙眸一轉,溫柔一笑道:“三姐姐,好久不見啊。
聽聞你傳位給父皇了呀,像你這般厲害的人物,怎也敗于父皇之手,受他威脅了呢”
她一臉幸災樂禍。
“哦那你如今淪為江振云的走狗,幫他為禍天下蒼生,就很得意咯”
江夢月斜倚在大牢門口,笑的傾國傾城。
江柔月見她變得這般貌美,嫉妒的臉龐扭曲,卻得意揚起下巴道:“我幫父皇做事,是盡忠盡孝,自然得意。
我可不像三姐姐一樣,不忠不孝,四處追殺父皇呢。
呵,華安安也不是好東西,竟生下了一個野種,咯咯咯”
“野種跟誰說話呢”
江夢月眸底殺意凜冽。
“跟”
江柔月正想回話,才意識到慘遭算計,臉龐紅白交錯,陰陽怪氣地道:“你休要得意。
最多十日,夢洲百姓便會中毒而亡了,你若想救他們,還是好好求一
求我罷。”
“不過是誤食毒蘑菇而已,你以為本姑娘救不了他們”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江柔月先是一驚,爾后鄙夷道:“毒蘑菇乃是我精心培育的新品種。
就憑你,也想要給百姓解毒做你的黃粱大夢罷廢物”
江夢月冷冷盯著她道:“王老五,帶人進去奸了她,好好治治她這張臭嘴。”
“賤人,你敢”
江柔月倏忽站起了身,歇斯底里地道:“你若敢動我,父皇絕不會饒了你的”
“進去。”
江夢月瞥了王老五一眼。
王老五被嚇的俊臉煞白,忙道:“老大,您不能因為我名字難聽,就把我當路人甲用啊
我是精壯童男,還沒娶妻呢怎么能和一個煞筆茍合”
“狗奴才,你敢罵我”
江柔月被嫌棄了,頓時怒意更甚,恨不得活剮了王老五。
這時,牢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