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看清來人后,神色大變,忙跪在了地上。
“參見大祭司”
“師父”
江夢月心中一喜,朝身后望了過去,便見一個銀衣妖孽美人兒,正緩步朝他走來。
禁欲清冷,瑤林玉樹,不雜風塵。
他抬起修長的右手,捏住了江夢月的耳朵,吐字冰冷道:“又獨自涉險,不辭而別”
他眸底寒意凌冽,嚇的江夢月瑟瑟發抖。
她委屈道:“人家分明給你寄了信的,嚶嚶嚶。”
顧音書漠然望著她,淡道:“未曾親自辭別,便算不告而別。”
“可事情緊急”
“饒你一次,下次謹記。你若出什么事,讓本座怎么辦”
男人冷漠道。
他的右手用力,疼的江夢月嘶了一聲,嗔怒道:“顧音書,我也是有小脾氣的,你不能老欺負我”
“哦”
顧音書松開她的耳朵,俊眉微挑,慵懶拍了拍衣袖道:“看來,陛下是不想給百姓解毒了。”
江夢月漆黑的眸一轉,忙道:“親愛的,你有解毒良策”
顧音書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于陛下何干”
“我是你的寶貝兒,你有良策,當
然要告訴我啦”
江夢月忙踮著腳尖,給男人捶肩示好。
顧音書薄唇暈起一絲淺笑,輕飄飄地道:“那本座是你什么”
“我的大大大寶貝兒。”
“唔,不信。”
“那我證明給你看。”
江夢月忙吻向他弧度較好的下巴,大眼睛熠熠發亮。
跪地的王老五:“陛下這里是牢牢牢房請尊重一下它。”
江柔月雙膝跪地,冷冷盯著他們秀恩愛,嫉妒的臉龐一片扭曲,嗤笑道:“大祭司又不懂醫術。
能帶來什么良策呢”
顧音書自不會理她。
他微傾下身子,示意江夢月吻他的唇瓣,眉目流轉間堪如畫。
江夢月沒好氣瞪他一眼,心想狗男人真麻煩,卻還是給了他一個親親。
男人眸色一暗,攻城略池,半刻才將她放開,在她耳旁吐氣如蘭:“怎還不會換氣,恩”
“你你你討厭”
江夢月小臉泛紅,小拳拳捶他胸口。
顧音書神態冷漠,捏住她的下巴道:“本座在途中命青崖,采了十幾種毒蘑菇,命弟子試了毒。
來到夢洲后觀察百姓,發現其中毒癥狀,同服用白毒傘八成相似。
同時還同秋盔孢傘有二成重合,百姓極有可能吃了兩者雜交品種,陛下以為呢”
他的聲音泉水激石一般,清冷動聽。
江夢月心中一動,欣喜道:“對百姓癥狀的確同中白毒傘相似,看來你猜的不錯”
她話音未落,江柔月便臉龐一沉,陰陽怪氣地道:“三姐姐,你們猜對又能如何”
她揚起下巴,洋洋得意地道:“我被驅逐至邊疆后,每日都在研究如此解此毒。
我苦學醫術,兩年才略有成效,你以為你有本事制出解藥么我勸你還是跪下求我罷。”
江夢月冷眼望著她道:“你天資愚鈍,我哪能同你相比”
“你什么意思”
江柔月眸底恨意滔天。
“字面的意思,蠢貨。”
江夢月冷嗤一聲,望著王老五道:“給我準備二兩忍冬藤、青牛膽。五十克地錦草、重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