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討好一笑道:“大祭司這般喜愛姑娘,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娶姑娘為妻了。”
“那是自然。”
黃鶯兒臉龐泛紅,神情羞澀。
她胡說八道的次數多了,連自己都開始相信,大祭司是真喜歡她的。
只是他生性冷漠,不知如何同她相處罷了。
只要她抱緊大祭司這條大腿,日后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弟子們見黃鶯兒來了,忙搬來一張椅子,擺在了江夢月牢房外面。
黃鶯兒緩緩坐在椅子上,嫌惡捂住了口鼻,睥睨著江夢月道:“小雜種,我們又見面了。
你攛掇先帝將我趕出宮時,可會想到有今日?”
她一臉的嘲弄。
江夢月瞥了一眼黃鶯兒戴的首飾,語氣冰冷道:“給我摘下來。”
黃鶯兒冷嗤道:“今時不同往日,你一個階下囚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她撫了撫頭上的鳳冠,高高在上地道:“你日后若想有好日子過,最好學會討好我。
否則……只要我一句話,大祭司便會砍了你的狗頭!”
江夢月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讓他來殺我啊。”
“不急,這是遲早的事兒。”
黃鶯兒揚起下巴,一臉囂張。
她瞥了弟子一眼道:“將牢門打開,本姑娘要同故人敘敘舊。”
弟子連連點頭。
他去開牢門時,黃鶯兒便在丫鬟耳旁道:“將大祭司請過來。”
丫鬟忙轉頭離開。
江夢月內力深厚,自能聽清黃鶯兒的話。
她但笑不語,想看黃鶯兒接下來如何唱戲。
黃鶯兒緩步踏入牢房,上上下下掃了江夢月一眼,蔑然道:“呵,都說你如今容顏傾城。
可依我看來,不過如此嘛。”
“唉,我雖容顏一般,但比起某些丑八怪來,已獨樹一幟了。”
江夢月玩味望著黃鶯兒道。
“你說誰是丑八怪?”
黃鶯兒臉龐沉了下來。
“瞧你,都自卑到對號入座了。”
江夢月冷嘲道。
“你……”
黃鶯兒眸底帶著紅血絲,正欲再罵,便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她心中一喜,神色怯懦,忙后退兩步道:“夢月姐姐,我怕你傍晚凍著,特來給你送被褥。
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能動手殺我呢?”
她眸色陰狠,從懷中拿出一支飛鏢,手腕一轉,射向了江夢月。
“就憑你也想殺我?”
江夢月一臉譏嘲,側身避開,一掌襲向黃鶯兒。
這正中黃鶯兒的下懷。
她望著踏入牢房,一襲銀衣不染纖塵的顧音書,雙眸一轉,并未躲閃。
爾后,江夢月便“啪!”的一聲,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啊!”
她慘叫一聲,猛地朝后飛了幾米,臉龐高高腫了起來,吐出一口鮮血,哭著爬向了顧音書。
“大祭司,鶯兒……鶯兒并未得罪夢月姐姐,她卻嫉妒您專寵于我,想置我于死地。
鶯兒好心一片,卻落得如此下場,好生委屈啊。”
顧音書神態漠然,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站在了江夢月身旁,瞥了一眼她打人的小手。
“打疼了么?”
男人語氣冰冷,妖孽眉眼透著一絲無奈,寵溺道:“日后用內力隔空打便是,何必近身攻擊?”
他刮了刮江夢月的鼻子。
“嗯嗯。”
江夢月連連點頭,勾唇道:“我只是覺得,這樣打起來比較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