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兒面色一僵,扯了扯唇角道:“大祭司,夢月姐姐無故打了鶯兒。
還望大祭司,替鶯兒主持公道啊。”
她話罷,便見顧音書緩緩抬起了右手,頓感欣喜,眸透得意道:“多謝大祭司為鶯兒報仇。
只是……只是夢月姐姐畢竟曾為您的夫人,您莫要下手太重了……”
她正要故作大度,顧音書一道內力便朝她打了過去。
“啊!大祭司,你……”
她被擊中胸口,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望向了顧音書,咬牙道:“分明是她的過失,您為何要傷我?”
“你以為憑你的姿色,他會看上你?不知你是妄白雪派來的奸細嗎?”
江夢月一臉冷嘲,挽住顧音書修長右臂道:“我們不過將計就計,暗中算計妄白雪罷了。
如今你沒什么用處了,我家親愛的自是要殺你了。”
“賤……賤人……”
黃鶯兒眸底盡是羞惱,正要爬起來掐死江夢月,便眼前一黑,癱在地上斷了呼吸。
她雙眸瞪的滾圓,死不瞑目。
“殺人了……”
丫鬟們被嚇的面色煞白,忙朝后退了過去。
顧音書云淡風輕地道:“來人。”
空中黑影一閃,上百暗衛便跪在了他身旁。
他瞥了丫鬟們一眼,暗衛便心中會意,將目睹一切的下人,全都押到了牢房內,提防他們泄露消息。
“換衣。”
顧音書惜字如金。
“好。”
江夢月連連點頭,忙換上黃鶯兒的衣服,依偎在顧音書身旁,隨他一道離開了水牢。
百姓們目睹一切,不由得感慨道:“大祭司和黃鶯兒姑娘,真是愈發親密了,只可憐陛下了……”
“唉,人間情愛終是不長久的。”
妄白雪聽聞此事后,更覺勝券在握。
三日倏忽而逝。
清晨,江夢月身著一襲黃裙,戴上擋風的白紗斗笠,便同顧音書乘坐馬車,前往了岐山。
岐山山頂。
妄白雪一襲黑衣迎風而立,右臉戴著金色面具,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笑的嬌俏明艷。
“顧音書如今到何處了?”
“啟稟三小姐,已到岐山腳下了。”
弟子恭敬道。
妄亦玉黑金圓領袍著身,鷹眸中盡是志在必得:“呵,岐山地勢險峻,遍布伏兵。
他敢來必死無疑。”
堂主護法們神色激動,連忙附和道:“主上,等咱們宰了顧音書,便再無后顧之憂了。”
“屬下定助主上一展宏圖,統一風洲!”
“那便有勞諸位了!”
妄亦玉眸底透著熊熊野心,張狂大笑了起來。
很快,顧音書便抱住江夢月的腰,運起輕功帶她登上了岐山山頂,弟子們緊隨其后。
因妄白雪他們事先藏了起來,山頂便空無一人。
江夢月剛剛落地,東西南北四方,便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爾后,無妄海百萬弟子便將他們包圍了,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妄白雪和妄亦玉等人,則自弟子們當中走出,得意站在了江夢月面前。
“顧音書,你上當了。”
妄白雪一臉洋洋得意。
妄亦玉冷冷望著顧音書,勾唇道:“你想剿滅無妄海,為顧家報仇?
呵,殊不知自己能力有限,終將被無妄海所滅!”
顧音書長身玉立,神態冰冷,猶如畫中走出的妖孽美人兒,舉手投足皆是風雅。
他慵懶轉了轉白玉扳指,慢悠悠地道:“是么?夢月。”
江夢月忙摘下斗笠,露出一張傾城的容顏,笑吟吟看著妄白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黃鶯兒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