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知,承國皇后銀霜華知你要去承國,在你的必經之路華街上,設下了陷阱?”
刑承安沉聲道。
“什么陷阱?”
江夢月神色凝重道。
“屬下追捕江振云時,恰巧路過華街,看見銀霜華……”
刑承安將一切徐徐道來。
此刻,銀霜華著暗紅色鳳袍,頭戴正鳳銜東珠發冠,正冷冷站在華街盡頭,監督禁軍們挖陷阱。
入目所見,他們已在東南方向,挖了足二十米深,直徑三十米的大坑,且還在不斷深挖。
“嗤,這個狐貍精真是好本事,竟能一舉滅了奴族和無妄海!
她如今前來承國,不知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盤!”
銀霜華眸底盡是惱怒,得意望了陷阱一眼道:“陷阱馬上便挖好了。
她敢帶兵來此,本宮定讓她有來無回。”
她清冷美麗的容顏上,盡是蔑然之色,勾唇道:“她這個恬不知恥,四處勾搭男人的狐貍精,也妄想同本宮斗?
呵,她也不拿把鏡子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大臣們相視一眼,神色糾結。
“這……這人家連娘娘的面都未見過,沒想同她斗啊!”
“怕不是陛下昏迷已久,娘娘深受刺激,神智失常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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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承安將一切說罷,江夢月冷嘲道:“呵,她以為挖一個小小陷阱,便能奈何的了我嗎?”
她在心中道:“寶貝兒,買一輛挖掘機要多少錢?”
“好的要三萬兩銀子,便宜的一萬兩,你想要做什么?”
小蘿蘿好奇地道。
“我想傍晚時開挖掘機,把銀霜華挖的陷阱填上,再在西邊挖一個陷阱,引銀霜華和禁軍們掉進去。
這樣,也算是我打敗了銀霜華,能拿到獎勵了罷?”
江夢月眸底一片冰冷。
“算,到時你往陷阱里一澆熱水,他們便成一鍋肉湯了。”
小蘿蘿冷哼了一聲,傲嬌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若真的宰了銀霜華和禁軍們。
就不怕蘇瑾燁揮師南下,和風國決一死戰嗎?”
“他若有戰心,我直接吞并承國。”
江夢月一字一句地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眸望著刑承安道:“你每日忙的不可開交,快些回宮辦事罷。”
“陛下這是……在趕屬下離開么?”
刑承安似笑非笑望著江夢月,狠戾眸底盡是危險,嚇的江夢月虎軀一震,忙后退了兩步。
“姐妹,別這樣!”
江夢月隨口道。
話罷,她恨不得呼自己一巴掌。
刑承安生的雌雄不辨,她才腦子發懵,脫口而出的,可在他聽來……好似在諷刺他身有殘疾。
可她真不是這個意思。
“陛下說什么?”
刑承安妖孽臉龐陰鷙,似隨時都會掐死江夢月。
江夢月額上冷汗密布,忙道:“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我只是……”
該死的,越描越黑了。
刑承安意味深長望了她許久,轉身離去,渾身被戾氣籠罩,令人手腳發涼。
“對不住……”
江夢月小心翼翼地道。
男人并未回頭,令江夢月眸色暗了幾分,拍了自己一巴掌。
“讓你管不住嘴!”
刑承安本事滔天,有他在,自己能少操不少心,他若記恨自己,離開風國該如何是好?
等去過承國后,她買一些禮物,哄哄刑承安罷。
爾后,江夢月便在拼夕夕內,瀏覽起了挖掘機,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了一輛最便宜的。
小蘿蘿默默吐槽道:“我就知道,你個摳狗會買這輛。”
江夢月沒好氣地道:“就用一次而已,買個便宜的怎么了?
這輛挖掘機雖噸位小,但性價比最高了。”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話說你家親愛的,都沐浴這般久了,怎還沒有出來呢?”
小蘿蘿冷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