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落入陷阱內,便會萬箭穿心而死。
“呵,銀霜華這是想讓我手下兵馬,一舉全軍覆沒啊!”
她眸底掠過一抹冷嘲,便用挖掘機在西北方向,挖了幾十米深的大坑,將泥土填在了東南方的陷阱內。
“來人,在原來的陷阱、及新陷阱上面,各鋪上一層雜草。”
江夢月大眼睛一彎,便開挖掘機前往了樹林,衣袖一揮,將其收入了拼夕夕內。
她剛剛走出樹林,便發現弟子已鋪好了雜草,猛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速度夠快!”
她轉眸望向一個,容顏清秀的弟子道:“你偽裝成承國禁軍,前去宮內尋銀霜華。
就道留守在華街的禁軍們,遭強盜襲擊喪命了,我馬上便到華街了,將他們引過來。”
“是,陛下。”
弟子雙手抱拳,忙前去辦事了。
“師父,你這輛馬車太扎眼了,我怕銀霜華看到馬車,知道你一道過來了,再不敢現身。
咱們換一輛小馬車罷。”
江夢月眸底透著一絲認真。
“可。”
顧音書淡淡頷首,便命弟子新買一輛小馬車,同江夢月坐在上面,帶弟子們離開了華街。
等弟子前來稟告,道銀霜華正領著大量人馬,前往華街后,小馬車才轉了彎,重新前往華街。
江夢月距陷阱只有十米時,銀霜華便著一襲鳳袍,帶著官員和禁軍們,擋在了馬車前面。
“不知車內所坐之人,可是風國陛下?”
銀霜華清冷的眸底,盡是蔑然之色。
“正是,娘娘有事兒嗎?”
江夢月掀開車簾,似笑非笑望向了銀霜華。
“呵,不知陛下來我承國作甚?”
銀霜華揚起下巴,面上盡是冷嘲厭惡。
“聽聞承國陛下一病不起,朕是來給他看病的,你若是不歡迎,朕原路返回便是了。”
江夢月眸底殺意凜冽。
“是么?那陛下真是好心一片。若沒有陛下處處刁難承國,本宮夫君也不會臥榻在床罷?
我承國好歹是一方大國,陛下不打招呼便帶兵來此,也太不給承國面子了罷?
不知道的,還以為陛下要襲擊承國呢。”
銀霜華皮笑肉不笑地道。
“娘娘多慮了,朕只是怕派使者來通稟,一來二去時間太長,耽擱承國陛下病情罷了。
江夢月勾唇道。
“既是如此,陛下便隨本宮入宮罷,本宮夫君若有好轉,本宮定有重禮相謝。”
銀霜華面上透著一絲陰毒,瞥了大臣們一眼,他們便忙站在西北方向,給江夢月讓路了。
江夢月只能從東南方向往前,如此,正好踏上銀霜華的陷阱。
“娘娘,人家是來給陛下治病啊!咱們不能……”
大臣緊蹙眉頭,話未說罷,銀霜華便狠狠剜了他一眼,他面色泛白,頓不敢言語了。
江夢月瞥了大臣一眼,淡淡一笑道:“走。”
“是,陛下。”
弟子忙駕車朝前走去,銀霜華眸底笑意愈發的深。
她譏嘲掃江夢月一眼,也帶著大臣們,緩緩朝前走了過去,同江夢月并列而行。
就在江夢月踏上東南陷阱一剎那,銀霜華眸透陰毒,張狂大笑了起來:“江夢月,你這個不知恥的狐貍精!
不僅占我承國城池,還暗中勾引我夫君,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哈哈哈哈哈!”
江夢月掀開車簾,似笑非笑望著她道:“我勾引蘇瑾燁?你怕不是腦殼有病罷?
還有,我活的好好的,我看明年是你的祭日罷?”
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江夢月還未落入陷阱內。
銀霜華笑意僵了下來,踉蹌朝后退了兩步,咬牙道:“這不可能!本宮分明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