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天正要說話,卻從院門口走進一個人來“是我。”
聲音冷冷,面色陰沉,一身黑衣,卻是年齡只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她的身后,跟著一個面容嬌俏甜美,卻衣不蔽體、雙足的少女。
少女手中執著一根鐵鏈,鐵鏈那頭連著的,不是家狗野獸,而是男子的脖頸。
不過,眾人并未從男子臉上看到一絲不情愿或半點屈辱。
華有為一貫溫和的臉上出現怒色“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怎能如此對待一個男人”
“男人”少女咯咯嬌笑,“最低賤的奴而已,值得哥哥你動怒”
華有為義正言辭道“每個人都有自尊,即便是家奴,也不該如此羞辱”
“家奴”少女捂唇扭腰,又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釋放出一股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的獨特風騷,“哥哥,這是奴,不是家奴,可懂”
這聲哥哥叫得嬌脆又甜膩,還附送兩眼秋波,華有為一個二十七八的成熟男子,愣是被她炸得兩頰泛紅,目光閃躲“有、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少女一臉嬌媚,“家奴,只是在府中養大、對家主感情深厚的忠心奴婢;而奴嘛,”
她使勁拽了拽鐵鏈,“跪下”
那男子立即跪倒,雙手撐地。
少女抬腿一跨,像騎馬一樣騎到他背上,“你看,就是這樣,他們喜歡被女子騎行打罵,所有在其他人眼中的羞辱行為,對他們都如糖似蜜,是種能獲得心理快感的高級享受。哥哥,你懂了嗎要不要雪兒給哥哥您示范一下”
說罷,也不等回答,就拉扯鐵鏈,臀部在男子背上聳動著揉了一下,“駕”
胯下男子立即歡快地爬起來。
華有為臉已紅透,眼睛也實在看不下去,舉袖遮擋道“停停停,夠了,太污雙目”
金暮黎心道這算什么,更污的你沒機會看到呢。靈巧的舌頭無處不舔,甚至直接在女子身下接尿喝你想到想不到的,他們都喜歡。女人一旦嘗試用了他們,基本上就再也離不開。
不是感情離不開,而是身體離不開。即便偶有厭惡,也難以舍棄。
“那個”長著一雙英眉的俠刀谷谷主鐘滟秋輕咳一聲,“夜教主,恕我直言,您本身并不邪,怎么盡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教中您的名聲,恐怕都是被他們帶壞的。”
少女俏臉一寒“你說誰是東西”
鐘滟秋挑挑眉“你們不是東西”
“你”少女暴怒,從男奴背上噌地站起身再直接從他腦袋上跨過,就要朝鐘滟秋出手。
夜夢天及時制止“田雪”
神情冷冷、目光銳利的黑衣女子也伸手一攔“雪兒。”
田雪哼了一聲,卻沒再往前。
金暮黎瞧著黑衣女子那雙細眉杏目,知道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聽故事。
果然,那女子說道“大家不是質問教主為何縱容本姑娘滅易家滿門么今日我便讓你們所有人知曉原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