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擎御這才從獨獸峰跳下,搖著金絲扇晃過來。
走路姿勢有點別扭不正常。
好像身體某處有傷。
青羽瞥見他的身影,不待他走到跟前,就帶雪麒和虎犢匆匆離開。
墨擎御看著那逃也似的背影,噗嗤輕笑出聲,沒有追。
“跑什么,”直到人已走遠,他才遙視自語,“六萬年的宿逋巨債,豈是能跑掉的這才剛剛開始,以后,有的還呢,慢慢來。”
六萬年前,你因醉酒而把自己所做之事忘掉。
六萬年后的今天,我就不信你還能不負責任。
那香雖有特別作用,卻不會讓人徹底迷糊,更不會令人失去記憶。
你總不能因為想逃避,而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冥尊的得力助手可不是這樣的人。
你遲早,會徹底落在我手里。
青羽抱著雪麒跑得賊快,如同普通百姓被鬼攆。
一個連成熟雌性都未碰過的男人,忽然和
腦海不由浮現出那張妖孽般的臉,勾人的含情眼,以及
他甩甩頭。
想說肌膚之親非他所愿。
卻連面對自己都張不開口。
做了就是做了,他青羽連這點擔當都沒有了嗎
承認又如何
大不了向他認個錯,給些賠償,將此事揭過。
再請他務必保密,不要逢人說項。
畢竟這事傳出去,還是有些丟臉。
青羽邊走邊想,兩條小腿兒輪流快顛、最后卻還是要跟不上的虎犢終于忍不住開口叫道“青羽哥哥,咱們為什么不飛跑得好累”
悶頭疾行的男人陡然止步。
懷里的雪麒睜眸望著他,發出小獸笑。
“笑什么笑,”青羽伸指戳她額頭,“幸災樂禍的小東西。”
雪麒笑聲更大。
青羽回頭瞧了瞧,見墨擎御并未追來,不由松口氣,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歇會兒吧。”
咻咻直喘的虎犢蹭到他身側,蹬腿一躺。
半晌,才摸著肚皮道“青羽哥哥,咱們什么時候吃飯”
青羽想起那妖孽哭著喚哥哥求饒,身體不由一顫,甩手給了虎犢一巴掌,斥道“不許叫哥哥”
虎犢莫名挨打,雖然力道不重,并非真疼,卻也甚是冤枉。
他摸著挨了打的小獸腿,委屈巴巴地坐起來,低聲爭辯“之前不都是叫哥哥的”
“我大你十幾萬歲,叫叔叔都綽綽有余,叫什么哥哥”青羽惱羞成怒,“之前我沒在意,如今便要及時糾正,馬上改掉。”
現在才來說,還叫及時
及時個屁
虎犢低聲嘟噥。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什么,連忙道“麒麒也不叫你哥哥了嗎”
青羽“”
臉色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