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你娘的,那可不是鬧著玩。
一根獸指甲都能把他戳死。
敫崇堇靜靜站在那里,微微低著頭,覺得自己就像孤苦無依的浮萍,無論飄到哪里,都是別人說了算,她沒有半個說“不”字的權力。
不過
她隨即安慰自己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夠高大,但相貌尚可,穿的也極好。若能嫁給他,起碼衣食無憂,且以后不必再伺候人,而是被丫鬟婢女卑躬屈膝的伺候
可看他滿臉煩躁與嫌棄,分明是瞧不上自己。
她的心里,蒙上一層灰暗。
卻在這時,那富貴公子竟開口說道“那就趕緊辦,把人娶了,別她回來,山莊一點喜氣都沒有。”
他可不想被咬死再撕成碎片。
難怪連眼神都風刀般凌厲,特么的是個弄死天界無數兇獸的神獸
惹怒她,搞死自己就跟玩兒似的。
“是,”盛晚澤微微躬身,并提醒,“主子離開前曾對屬下說過,公子的婚事要以節儉為主,且公子只能娶妻,終身不可納妾。”
敫崇堇猛然抬頭,眼里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是欣喜。
她到此時方反應過來,自己并非是要小妾的,而是正妻。
而律法上,正妻只能娶一個。
終身不納妾的話,這偌大山莊,以后便只有她一個少夫人。
惟一的少夫人啊。
既不怕財產被側室及其子女分割,也無需鉤心斗角爭寵搶丈夫。
她不由抬眼,用余光認真打量起那個錦衣男子來。
竟是越看越滿意。
沒想到他如此年紀,竟然還未娶妻,難道是命中注定的姻緣么
敫崇堇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
人就是這么奇妙,她因不知道易融歡的骯臟過去,不知道他的人渣歷史,便把他當作可以托付終身的良家子。
而易融歡有盛晚澤看著,又被陣法所困,以后只能面對她一個。
如此,時日一久,再不好,也順眼了。
何況感情就是睡出來的,腿有毛病,絲毫不影響房中樂趣。最后,不由自主就漸漸善待了枕邊人。誰讓她是惟一的伴侶呢。
“知道了知道了,”易融歡氣惱轉身,誰都不看地疾步往里走,“煩死了”
盛晚澤笑而無聲。
“夫人請,”他招來兩名婢女攙扶敫崇堇,引她先住客院,“夫人一路鞍馬勞頓,稍作休息。飯菜這就讓廚房準備,一會兒就給夫人送去。”
還未成婚,敫崇堇就開始享受貴夫人的生活“你是山莊管家”
“是,屬下乃暮黎山莊管家盛晚澤,夫人以后有什么事,可盡管吩咐,”盛晚澤話雖到位且客氣,眼里卻沒半點兒恭敬,“主子常年云游不在家,山莊便由屬下負責打理。”
“你們所說的主子,是公子爹娘,我”敫崇堇含羞帶怯,“我的公婆嗎”
“啊”盛晚澤頓腳張嘴,“啊不,不是”
敫崇堇止步扭頭“不是”
“不是不是,”盛晚澤哪能讓她產生這種要命誤會,連忙解釋,“主子是六公子未過門的賢妻,她”
盛晚澤住了口。
金暮黎乃天界神獸,怎會蝸居在這小小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