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珠全部回歸又確定關系后,便漸漸改變。懷孕后更是動不動就上下其手的調戲,沒一點正經。
魂珠的是否完整,造成暮黎極大的性情反差。
不過,無論是摸他胸肌瞇眼邪笑,還是語言上的撩撥,那都是夫妻間的情趣,絕不可與外人說。
尤其是爹娘。
“暮黎特意過來認我們夜家門,我們都很高興,”酈新桐取出備好的紅包,笑得舒眉展眼,“來,兒媳婦,拿去買糖吃。”
金暮黎“”
心里哭笑不得,手卻接過紅包“這趟沒白來,謝謝娘”
一句話,逗得在場都笑起來。
夜夢天在家住了一兩個月,夜家夫妻豈能不知冥界帝君的神居之地,不僅到處都是奇花異樹,所有宮殿的墻壁地面也皆由玉石所砌,隨便摳下一塊墻皮都能發財哦,好像摳不下來。
總之,金暮黎絕不缺錢。
神仙們越是清心寡欲,視錢財如糞土,身邊的糞土越隨處可見。
和人界拼命去求卻求而不得的情況恰恰相反。
為何求而不得
因為永遠沒有知足的時候。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酈新桐這個活寶,再加上金暮黎比較會配合,還有三名嬰幼的咿呀伴奏,氣氛很快就熱鬧融洽起來。
酈新桐將孫子孫女輪流抱,舍不得撒手,結果小東西因為剛滿月,睜圓藍眼珠看會兒新鮮后,眼皮掙了兩下,往下一耷就睡覺。
金暮黎要提醒,卻已來不及。
好好的嬰兒,突然在自個兒手里變成小奶獸,猝不及防的酈新桐驚叫一聲,好險沒把他扔掉。
抱著另兩只的夜循謙和百里音塵也是手一抖,半天沒反應過來。
金暮黎笑得沒心沒肺“瞅把他們嚇得”
想含飴弄孫,孫卻變成幼獸。
夜夢天無奈解釋“寶寶就是這樣,醒著是人形,睡著就變身,可能是用這種形態睡覺比較舒服。”
依然是酈新桐接受能力最強,她聽完就樂了,一下一下順著小小幼獸的柔軟皮毛道“這個好,這個好,不用擔心他們受風著涼。”
金暮黎、夜夢天、夜循謙心里同時道對你來說是挺好,起碼能補償不能摸兒媳婦尾巴的遺憾。
即便睡著了,酈新桐也抱著孫子不肯放床上,金暮黎沒勸她。
不怕熱就抱著吧。
反正嬰兒瞌睡來時,別說抱著,就是歪著倒著,小身子扭成各種麻花般高難度奇形怪狀,他們都能睡得香,打雷都吵不醒。
酈家和夜家的幾位叔伯侄兒等了許久,才忍不住要過過手癮。
輾轉一圈,三只熟睡的小幼獸還是被夜夢天放在折疊小床上。
特殊的折疊小床是從儲物袋里掏出來的,床上鋪著薄毯和軟席。
三小只睡得很舒適。
夜夢天低頭俯身在寶貝們的額心藍焰處親一口,將奶獸們輪流親一遍。看那動作的熟練程度,顯然是每天都這么干。
夜循謙夫妻倆看著兒子,瞇著眼笑。
養兒方知父母恩,兒子也終于當爹了。
雖在自己家,還有陣法護宅,夜夢天依然不敢讓寶寶遠離自己視線,不管是聊天,還是吃飯,小床都離他不過半臂遠。
伸手就能摸到的距離。
帶著禮金過來喝酒聚餐的叔伯侄兒們,多看了幾眼小床和軟席。
那些東西,一看就是異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