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每人半顆。
四只眼睛盯向那對拉拉扯扯的男女。
那對男女年齡差距有點大。
男的大概三十多歲,長相中上等。
女的只有二十歲左右,相貌標致,身段也好,楊柳細腰的,是個容易讓男人心動的類型。
這會兒正哭得梨花帶雨,不斷拿白皙拳頭捶打男子,又舍不得打重,一點威力也沒有。
“鶯鶯,別哭了,別哭了好嗎,”男子直接用袖子幫她擦淚,“你再哭,為夫心都要碎了。”
“就會說好聽的,就會甜言蜜語哄我,”女子喑泣著,“我自愿做妾你都不敢帶我回去,你是誰的夫”
“這不是沒到時候嘛,”男子好聲好氣的哄她,“等我爹的事情過去,我就找他稟明這件事,趁他高興的時候把事情辦了,不然現在進門,家里那個母老虎肯定欺負你。”
“我不怕。”
話雖這么說,卻底氣不足。
“鶯鶯,我喜歡你,所以不愿你受到哪怕一點傷害,”男子擁住她,情意拳拳,“這世上唯你最懂我,你當明白我的苦心。”
女子頓時軟了許多“那、那你爹的事情什么時候能過去”
“應該快了,”男子神色瞬間黯淡,“他原是中書左丞,高高在上慣了,突然削職為民”
“削職為民”女子愣了愣,“不是說告老還鄉嗎”
“那是對外說法,給我爹留的面子,”男子嘆口氣,“若真只是告老還鄉,我哥怎會被排擠到這里”
女子雙眉顰蹙,沉默了。
酈新桐和金暮黎一個抬頭一個低頭,互視一眼。
金暮黎用口型道“跟嗎”
她不想管人界瑣事,可酈新桐畢竟是夜夢天的母親,她若想跟,做兒媳婦的倒也不妨陪著去看看。
但酈新桐思索片刻后,卻搖搖頭,無聲道“寶寶。”
她時刻惦念的,還是三個小寶貝,怕耽擱時間太久,餓著他們。
金暮黎心頭涌起一股暖意。
然而,那兩人卻未急著走,你親我我親你濃情蜜意一番后,又難舍難分的在林子里寬衣解帶一回。
金暮黎“”
幾十歲的婆婆,十幾萬歲的兒媳,婆媳倆貓在樹后一起看現場版圈圈叉叉,這真他媽
金暮黎想爆一句“日”。
不過,看得全神貫注的奇葩婆婆卻滿臉不在意,等那兩人穿好衣服走了,她才若無其事、毫不尷尬的起身扶著樹干“呼累死我了”
金暮黎“”
酈新桐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評價一句“這男的不咋地,時間太短了”
金暮黎噗的一聲笑噴。
“笑屁笑,”酈新桐瞪她,還帶著詈辭,“不是我自吹,這糊弄小丫頭的豬玀玩意肯定比不上我兒子”
“是是,絕對比不上,”金暮黎從善如流,“夢天哪哪都比他強百倍。”
“嗯,”酈新桐滿意地點點頭,挽住她手臂,“走,咱們趕緊吃東西去。”
她嘆口氣,抬手摸摸胃,“看得我更餓了。”
金暮黎再次笑噴。
酈新桐作勢擰她手臂“你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婆媳倆一邊走,一邊打鬧。
走了大概三里左右,便見前方有個鎮子。
兩人找了個看起來比較干凈的酒館,進去坐下,要幾個菜。
酒館里食客不多,除了她倆,只有另一桌的三個本地人,正口沫橫飛的大侃特侃吹牛皮,說的竟是雪白神獸大戰紅色獅蝎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