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鬧騰了,留點精力給三個娃吧,不然晚上不夠用。
一月未見,早就想得慌,夜夢天很快抱媳婦兒上了床,親個沒完沒了。
神獸精力旺盛,金暮黎陪他鬧到天亮,才被抱著睡著。
這家伙在外人面前極其儒雅,其實特別粘人,每次睡覺都想抱。
寶寶在身邊時沒辦法,一旦有人幫著帶,他就立刻解放,不讓抱就不睡覺。
所以夜夢天有時挺喜歡回自己爹媽家的。
就是苦了金暮黎,她其實更喜歡一個人占張大床,充分展開手腳,睡得四仰八叉,舒服又自在。
如今卻愣是逼著自己習慣夜夢天的私人愛好,要么面對面抱,要么把后背給他抱,總得有一樣。
于是,陣法山莊里,金暮黎夫妻倆正摟在一起呼呼睡懶覺。
四峰山谷里,百里釗則在為周不宣捏頸揉腰“最近真是辛苦了。”
周不宣閉上眼,理所當然的享受著。
發現無縫粘合人皮面具的藥水后,還要研究配制解除粘合的藥。
待把那藥呈到金鑾殿,還得想辦法調理兩人被邪魔之氣侵襲后的身體,免得留下什么后遺癥。
一個月下來,真是把她累夠嗆,疲憊得人都快脫力了。
百里釗待她舒服了些,才試探道“不宣,那個夏瀾沨,你們”
“放心,我不會帶他來山谷的,”周不宣淡淡道,“只是那天在帝都城外傳音報信時恰巧遇到,他非要跟著,我又沒時間與他糾纏,且極需幫手,才讓他同去岐門關,并有機會知曉我的真實姓名。”
“那都沒什么,畢竟他一路幫了你不少忙,我是想問,你們”百里釗輕咳兩聲,“有沒有互生情愫”
“他我不知道,但我沒有,”周不宣語氣淡漠,像在說別人的事,“曾經吃過男人太多虧,所以對他們總有點排斥,厭惡,不信任。”
“如此,我就放心了,”百里釗暗暗松口氣,“不然你哪天為了男人說跑就跑,我上哪兒找這么完美的心腹知己、得力助手。”
“不會,”周不宣面無表情,“倒是你,應該花點時間多學幾個大陣,那個自創的蛛網陣只能阻箭,既不防水,又不防火,一旦遇到和那日一樣的火攻,便是毫無作用。”
“只是布這四峰法陣時跟陣法師學了點皮毛,如今他們都早已各自回家,我找誰學去,”百里釗嘆氣,“他們心高氣傲,一個比一個難請。當初不知費了多大勁,才把他們聚齊。因當時要對百里音塵保密,對夜家連考慮都未考慮。”
“若是只請他們教授陣法,現在倒可以一試,”周不宣思索道,“傅常升說他派人擄走金暮黎的孩子,其實是試探她是否干涉人界之事,以便確定何時對流風出兵。從結果來看,她只在意自己孩子是否平安,其他則都置身事外。”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請她公婆幫忙,她也不會過問”
“夜家暗中幫助百里音塵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不也一直沒管”
“的確,”百里釗了然,“從瓊雨國九霄閣訛來的東西都經百里音塵交予我手,確實沒什么可擔憂。”
“只要別傷害他們,別碰夜夢天及其兒女,金暮黎絕不會做什么對你不利的事,”周不宣越分析越肯定,“對了,蘭盡落獻上來的紫螺樹長勢如何我許久沒去看了。”
“還不錯,長得又快又壯,”說起這個,百里釗的語氣竟難掩興奮,“雖然長相奇怪了點,但真是極為難得的稀世珍寶,即便只有三人多高,散發出的濃郁靈氣也能把人淹沒。坐在樹下修煉,絕對事半功倍,進步神速。”
周不宣遺憾道“早知如此,就把它栽在山谷里了。”
“哪曉得呢,”百里釗也嘆道,“蘭盡落將它送到我面前時,還沒個巴掌大,根本看不出有何奇特之處。我當時還想,即便它比別的靈樹效果好些,也得猴年馬月才能使用,哪知哎,其實都是因為我不夠信任蘭盡落,才未當回事。”
周不宣沉默片刻,“倒也不怪你,畢竟是他先拒絕你的招攬,后又莫名其妙主動找上門,換作誰,都會心存疑慮。”
百里釗微微頷首“以后倒是可以放心任用這幾年,他辦事穩妥,所交任務全部圓滿完成,積下不少功勞,加上這棵紫螺樹”
周不宣笑道“把你的食邑獎賞給他”
“不錯,”百里釗淺笑,“給他三百戶,剩下的留給其他建功之人。”
周不宣微微點頭“所得賞賜全部分給下屬,雖家無余財,卻凝聚了人心殿下規劃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