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管易祾玉是不是真想喝,拿起一個干凈小碗,就盛上滿滿一碗菊花雞湯。
然后又把紫玉涼糕、糖卷果等往四胞胎面前挪了挪。
金暮黎任他沒事找事做,自顧自從儲物袋里抽出血狼鞭:“這是我以前用的武器,來時從神居翻出來的,打算送給一個名叫妘宇然的家伙,就是不知道那家伙要不要。”
“要要!”妘宇然都沒看清是什么玩意兒,就滿口答應,“只要是暮黎送的,狗~~什么我都要。”
“狗屎你都要是不是?”金暮黎大笑,“你可別賴,我都聽見了。”
“……”妘宇然的目光朝魏庭枝那邊瞟了一下,卻因為角度問題斜不過去,只好自己解圍,“聽見又咋的,你又不會真送我狗屎。”
“那可不一定,”金暮黎彎著眼睛樂,“哮天犬的屎,你肯定要。”
妘宇然:“……”
他到底是說要,還是說不要?
就在這時,易祾玉突然撅著小嘴道:“娘親,夢天爹爹說吃飯的時候,不能說屎啊屎的。”
妘宇然笑出聲,隨即一臉問號:“夢天爹爹?”
“是啊,寶寶有善水爹爹,夢天爹爹,易錦爹爹,好多好多爹爹,”易祾玉掰著手指頭,奶聲奶氣,“弟弟的爹爹更多,還有青羽爹爹、擎御爹爹呢!”
妘宇然越聽越懵:“???”
“這件事稍后再跟你解釋,”金暮黎無奈,“先把鞭子收了。”
妘宇然毫不客氣地接過,還撫摸撫摸鞭身,用力扽了扽:“好鞭!”
“鞭子好不好,得抽了人才知道,”金暮黎故意道,“不如你倆找時間切磋切磋。”
妘宇然遲疑了一下。
魏庭枝卻點頭:“好。”
金暮黎朝魏庭枝抬抬頜:“讓我瞧瞧你的胳膊。”
魏庭枝不明所以,但看眼妘宇然,見他沒出聲反對,便照辦。
被長袖遮蓋的肌肉結實有力,金暮黎嘖嘖兩聲,搖搖頭,意有所指道:“雨打枝頭沒戲了。”
魏庭枝微愣之后,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急忙轉頭以拳掩唇,連聲輕咳,順便掩住臉上的笑。
妘宇然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臉頰爆紅:“暮黎你你……”
盡說什么虎狼之詞。
金暮黎卻問:“是這個枝吧?”
“是,”魏庭枝迅速調整表情,溫聲道,“父親原本為我取名魏廷之,朝廷的廷,之乎者也的之,但因某些緣由,我自己把字改了。”
“什么緣由?”金暮黎微微歪了歪腦袋,“不想入朝堂,還是覺得有點女氣,與你的某些傾向不符?”
魏庭枝又是一陣咳。
咳完才窘迫點頭。
金暮黎本著“只要尷尬的不是我”的精神,子彈連發,硬生生把個在生意場游刃有余的魏少主弄得尷尬不已,回應不是,不回應也不是。
妘宇然的臉紅得都快滴血了。
他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抬,直接在桌下踹了不要臉的一腳。
金暮黎重“嘶”一聲:“這就護上了?還沒怎么著呢,就開始重色輕友了?怪不得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胳膊肘這么快就往外拐了。”
妘宇然被她撩撥氣急,干脆騰得站起身,放下鞭子捋起袖:“金暮黎你是不是想打架?”
“不想,”金暮黎笑瞇瞇,“你想打架?你想打架找那位啊,他才是現成的。這里要是施展不開,還可以換個地方,比如茶樓?魏府?”
紅臉蝦徹底繃不住了,想拼命,又不能真動手,直氣得胸膛起伏呼呼大喘,差點撅過去。
金暮黎哈哈大笑,當著魏庭枝的面,把喝完湯、吃完糕點的五寶放進儲物袋,瀟灑擺手:“魏庭枝,這里交給你了,能不能哄好,看你的本事啦。我要去找孩兒他爹,拜拜嘍二位!”
陳掌柜端著托盤,伸著腦袋準備用頭推門,結果門從里面被拉開,他一個踉蹌,差點連盤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