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金暮黎,“果然還是一人智短,兩人智長,明天我把計劃書拿來,你幫我瞧瞧,行不?”
“拿唄,”金暮黎無所謂,“反正我也沒啥事。”
她看眼善水,那容易害羞的可愛男生正微垂著眸偷偷笑。
周不宣也瞧見,抓住機會道:“我還有個事想向你請教,但……明天再跟你說。”
“行,”金暮黎終于站起身,開始攆人,“很晚了,你們都去休息吧,無事不要再來打擾善水。”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昱晴川怕挨揍,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
周不宣笑得不行:“你們都叫他憨貨,他哪里憨啊。”
“該憨的時候要憨,該靈動的時候要靈動,若真的又憨又蠢,怎可能隱藏著陣法天賦,”金暮黎得意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可是我公婆夜循謙夫妻倆唯一的關門弟子兼干兒子,不僅衣缽盡傳,還青出于藍勝于藍,牛逼得不得了。”
“真的?”周不宣很吃驚,“那他現在……”
“新認干爹干媽把箱底貨都拿了出來,實在教無可教,才把他打發到這,讓他跟著善水學東西,”金暮黎拍拍她的肩,“這可是送上門的稀有人才,且做事多能全始全終,很少虎頭蛇尾半途而廢,你們自己斟酌吧。”
說罷,直接將那沒回過神的白衣女子推出去,“給外面那兩位安排個客房,突破之喜明天再來跟我分享。”
隨后,嘭的一聲關上門。
周不宣微微轉身,搖頭失笑。
再抬眸,一縷淡淡青光從小徑上空一閃而過。
妘宇然突破了。
青靈士,初階。
這孩子在那邊時像個衰神,不僅自己遇人不淑,倒霉透頂,連母家娘舅都沒什么好運。
如今換了個世界,一切倒都反著來,萬事順心。
周不宣暗自嘆息。
隨即想到他與金暮黎的親近關系,抬腳便要過去。
然而,一步尚未踏出,便立即停下,并迅速閃身隱住自己。
無他,只因樹影婆娑中,有道極微妙的聲音正充滿引誘:“如此良辰美景,不做點什么,可惜了。”
“別鬧,”妘宇然微喘著一把推開,“這里可是道心山。”
“無妨,”那人再次纏上來,低聲輕哄,“這里離神殿甚遠。”
“那也不行!”妘宇然嚴詞拒絕,“別忘了,你的姻緣可是從宮觀月老殿問來的,別太不當回事。”
那人心中漲起的情潮瞬間退下幾分熱度:“好吧,聽你的。”
周不宣連忙飛身離開。
這一夜,道心山異常安靜。
善水睡了個好覺,起床洗漱干凈后,見某人還未醒,便悄無聲息走過去,彎下腰,偷偷親一下。
或許是動作太輕,對方竟毫無反應。
善水放了心,又貼上她的唇。
還是沒反應。
貪心讓他多停留了一會兒。
卻在欲起身時,猛被一只胳膊屈肘壓住后頸:“撩完還想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