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昱晴川嘆口氣,“這地方是你先發現的,就一起打開吧。”
義妁這才盯著他手里的古銅金盒愣愣點頭:“哦……好……”
昱晴川正要伸鑰匙,卻突然抬頭看向在遠處勞作的其他園藝師,然后將金盒往懷里一揣,拉起義妁的手就走:“回去再瞧。”
義妁輕嗯一聲,乖乖被牽,乖乖跟著他,完全不像年齡比他大的姐姐。
昱晴川雖已冷靜,卻仍有震驚,義妁也被光芒和金盒吸引心神,因此,兩人都未察覺曖昧,直到進屋,才發現手還緊緊拽著。
如被火燙般,兩人同時撒手。
“打、打開看看吧,”趕忙找話題的義妁紅著臉,說話都有些結巴,“說不定里面有藏寶圖絕世劍法。”
臉也紅透的昱晴川噗哧一聲笑:“好。”
打開盒子的過程很順利,并無波折。
然而,當看到盒里東西時,兩人都有些驚訝:“鏡子?”
靜靜躺在盒中的鏡子乃上小下大葫蘆形,鏡片則呈透明,與女子閨中用的銅鏡完全不同。
昱晴川好奇拿起,卻在鏡面從義妁身前晃過時,嚇得直接丟棄并大叫一聲:“啊!”
一直關注他動作的義妁反應極快,伸手就將葫蘆鏡接住:“你干嘛?”
“咂、咂……”昱晴川哆嗦著,不知是想說它,還是想說這,“看、看、看……”
義妁莫名,將鏡子舉起。
然而當鏡面從昱晴川胸前晃過時,她也嚇得尖叫一聲:“啊!”
葫蘆鏡再次被扔出。
卻被昱晴川撲過去接住。
摔在地上后,他直接不起,就那么半趴著將鏡子壓在胸口,聲音發抖:“這、這到底什么東西?”
明明害怕還死抱著不撒手,義妁既想笑又不敢上前:“不知道。”
她慢慢挪過去,慢慢蹲下,盯著葫蘆鏡看好半天,才漸漸緩過勁兒:“怎會瞧見人的骨頭?”
昱晴川的身體又是一個哆嗦。
“這么邪的東西,”義妁終于冷靜下來思索,“莫不是妖物?”
昱晴川又差點把東西扔出去。
卻終究忍住:“不是吧?”
“那它是什么?”義妁只說話,不敢再伸手觸碰,“要不,拿去給周姑娘瞧瞧?”
這話提醒了昱晴川。
他一骨碌爬起,撒腿就往外跑:“我怎么把她忘了!”
“誰啊?周姑娘嗎?”義妁追出去,“她不一定在山里吧?”
“不是她,不找她,”昱晴川腳下如同裝了風火輪,轉眼躥出老遠,“找另一個人!”
義妁才追數丈就被落下,只能泄氣停看那人快速消失的背影。
“跑那快干什么,”她喘著氣雙手撐膝,“找誰你倒跟我說一聲啊。”
金暮黎等崽崽兒都睡著后才回道心山。
剛站穩,正準備跟善水說話,昱晴川便弩箭離弦般直沖過來:“金暮黎!”
冷不丁,金暮黎被他吼得嚇一跳:“干嘛?”
昱晴川火燒火燎掏出金盒:“給你看樣東西!”
“憨貨等你半天了,”妘宇然邊說邊走過來,身后還跟著魏庭枝,“熱鍋螞蟻似的走來走去,走得我頭都發暈,問他什么事,又打死不說,非等你回來。”
“是半天加半夜,”出了四峰、再與咼綱新秘密會面、隨后才快速趕回的周不宣也笑道,“從未見他急成這樣,火燒房子似的。”
昱晴川見三人都來湊熱鬧,立馬拉著金暮黎胳膊,把她拖進屋:“這東西只能給你一個人瞧!”
金暮黎很是驚詫:“神神秘秘的,得了什么好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