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來的?”
“云國京城,他們那邊似乎格外擅長制作這些東西,剛到云國的時候,我就順便給你買了一支。”
沈憶笑著問他,帶著幾分調笑,“那這算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嗎?”
“我覺得不太算,這是我送給你的簪子,不算定情信物的。”
里面的禮部尚書有些聽不下去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沈憶這才回過神來,這地點不太對,有些話還不能亂說。
她看了一眼謝驚重,悄悄把那簪子收了起來,轉而雙手負在身后,不茍言笑的看著尚書。
“準備的還不錯,帶本君去看一眼婚服的進度就好。”
“是。”
從禮部出來之后,已經接近中午時分,沈憶和謝驚重準備回去用膳,臨走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腳步,“把簪子給我。”
沈憶擰眉,“干嘛?”
謝驚重抬手對著她的腦門就是一下,手指骨折扣了上去,雖然不是太疼,速度卻出奇的快,讓人反應不過來。
他笑著道。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想給你戴上而已。”
沈憶立馬收起一副臭臉,樂滋滋的讓謝驚重給自己帶上了簪子。
雖然簪子對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這種材質的簪子也很常見,意義卻非同尋常。
指尖從那微微涼的粉色瑪瑙拂過,沈憶的心仿佛也跟著融化了一下,她笑著,拉著他的手,大步大步往回走。
不遠處,剛好在輪值的陌風和陌雨看到了這一幕,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挑眉,陌雨咬唇努力憋著笑意,頂替上了哥哥的位置。
直到陌風轉身離開,已經徹底看不到背影,她才忍不住笑出來。
好般配。
女君和謝將軍,真的是天生一對。
走過兩重宮門,陌風站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識的搭著腰間的刀劍,看著那格外親密的兩個人,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苦澀,卻又笑了笑。
要是陌雨在這里,肯定會懷疑自己眼花了,一直以來都不茍言笑的哥哥,居然會望著兩個人的背影,露出這么溫柔的笑。
片刻后,陌風轉身,繼續巡邏。
大雪初融,天氣格外的寒涼,他從宮閣的長廊穿行而過,絲毫察覺不出累和寒冷,只是一直往前走。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驚華門不遠處,目光穿過長長的走道,環視著四周的高墻,四四方方的天鎖住了里面的一切,也鎖住了陌家人的自由。
陌風甘之如飴。
這驚華門,他為她守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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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點到九點爆更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