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看來,還是需要一個正經的名分呢。”
他在她耳邊呢喃道,“嬌嬌,我們成親吧。”
裴嬌拍了拍他的手,“你搞清楚,你在我這里還是江湖騙子的定位。”
他眨了眨眼,“可是嬌嬌明明才是騙子。”
裴嬌一頓,轉過頭看著他,就見他輕輕勾起嘴角,“輕而易舉,略施小計就騙走了我的心。”
裴嬌“你好土。”
他望著山谷中的月亮,輕聲道,“嬌嬌,你還準備走么”
他的神魂受損,但是意識其實早已蘇醒。
這些年,他長眠于黑暗之中,大多時間,是冰冷枯寂的。
山谷內的風很冷,曦和春雪的花香使他麻木。
可是每每過去許久,就會有一道思念的聲音,在他耳邊傾訴著。
也正是因為這道聲音,他才能如此之快地走到那一片冗長的黑暗的盡頭。
裴嬌頓了頓,她道,“還有幾月,就是除夕了,過完除夕再走吧。”
他剛醒來,身體還沒恢復,確實要修整幾個月。
他眨了眨眼,“除夕,真是個適合洞房花燭夜的好日子。”
裴嬌用手肘狠狠捅了他一下,“我就說你怎么想著成婚呢,原來是惦記著這個,想得美。”
他故作可憐地哼了一聲,隨后親昵貪戀地蹭著她的脖頸。
“嬌嬌,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神魂受損難以自愈,可他就憑著這個執念,硬生生地挺了過去。
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他的欲望也隨之泛濫地生長,他想見她,想親吻她,想觸碰她,想得快發瘋了。
說著,他便翻過身,將她禁錮在雙臂內,自她的眉心一路吻到鼻尖。
她捂住他的殷紅的唇,直接打斷了他。
“既然你醒了,諾,這個,趕緊修一修。”
顧景堯被捂著唇,昳麗的眼眨了眨,隨后看向她掌心的木雕小狗。
他瞬時有些吃味,“我都醒來了,你就不要想著它了,這塊木頭,哪有我來的好。”
裴嬌木著臉,“不會有人連一塊木頭的醋都吃吧。”
她推開他,起了身,理了理衣襟,“反正你沒修好它,可別想著碰我。”
“修好了就可以對嬌嬌為所欲為了么”
“想得美。”
“你牽我的手做什么”
“這里好黑,我看不見路。”
“”
“牽就牽,別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袖子里”
“”
夜風拂過,山谷內的星子閃了閃。
月光照拂之下,成片的曦和春雪在山谷內,隨風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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