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脊背挺直坐在椅子上,遮目下的神色復雜至極。
有這么一個如狼似虎的妻子,實在是個挑戰,要知道他與別枝相識,還不足一個月啊。
不好,又想要捂腎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別枝是眼不見心不煩。
走到墻角邊,拿出一個蒲團面對著墻壁就打坐起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忽地,他身上的玉簡忽然顫動了起來。
扶光靈氣收攏,平復了下周身的劍氣,將玉簡拿出來一看,是逐月師兄!
剛平息的氣差點就岔了。
他瞥了眼呼呼大睡的別枝,隨手將玉簡扔到桌子上沒有理會。
玉簡震顫了將近一刻鐘后才停了下來,不過片刻,玉簡上有靈光閃了閃。
扶光好奇的拿起來一看——“小師弟,怎么不接我通訊。”
剛看完,下一條訊息又緊隨而來。
“我和瑾瑜已經到了斗魁山哦,我來找你玩啦。”
“快接我通訊啦,出來接我。”
“為什么不回我?”
“……我帶你了喜歡的糖糕,真的不回我嗎?”
“……”
“開門吧,我來了。”
扶光剛看完最后一條信息,敲門聲響起,“咚、咚、咚……小師弟,我來找你玩啦,快開門,我知道你在的。”
“咚咚咚。”
“我就在你門口,開門,快開門。”
扶光瞳孔地震,覺得這發展就跟鬼故事一樣。
不不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在別枝記憶中,他們正在醬醬釀釀啊。
扶光心臟顫了顫,糟、糟了。
竟然有種奸情即將被發現的害怕。
他揚手一掌拍在別枝頭上,隨手將她頭上的發簪抽掉放在桌上,那柔軟的長發傾瀉下,如同瀑布一樣。
他神魂之力在別枝意識中繞了個圈,在別枝蘇醒前,快速將身上的衣服瞎扯了幾下,又將頭上的發冠扯下來,黑色發絲鋪在身后,偶有幾縷調皮的貼著臉頰來到了胸前,孤高淡漠中多了幾分落拓不羈。
他揉了揉臉頰,在臉上多了些許紅暈后,輕聲咳了下,才嗓音沙啞道:“別枝,師兄來了,我……”
“噓,我聽到了。”別枝嗓音慵懶,透著莫名的風情,讓人口干舌燥,臉紅心跳。
別枝睜開眼睛,從椅子上坐起來,也不知在夢中怎么描補的,反正她從未對醒過來后的環境表現過懷疑。
別枝懶懶地揪著一縷發絲在指尖打轉,周身透著被人打擾的不爽,只是那不爽快在看到扶光臉頰的紅暈時,頓時消散。
她眼珠子一轉,低頭在扶光額頭吻了下說,“你收拾下這里,我去給師兄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