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添堵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
她起身后,還故意將衣領扯開了很多,周身的風情毫不收斂,就那么肆無忌憚的朝門外某人而去。
扶光:……
扶光伸出手想要阻攔,卻沒跟上別枝的速度。
眼睜睜看著別枝身形一閃,堪稱閃電般的打開了門,露出了正舉起手砸門的逐月。
扶光:……已經看到清白隨風逝去了。
為此,連被別枝占便宜親親都顧不上了。
他長袖一揮,敷衍了事的將桌椅打掃了一遍。
至于別枝為何讓他打掃桌椅……
不,他完全沒興趣知道。
扶光木著臉,朝門口看去。
逐月也完全不將自己當外人,跨著大長腿就擠了進來,口中還嘟嘟囔囔:“小師弟,你在家怎么不給我開門,我都等了多久了。”
真是完全視別枝于無物啊。
別枝:怒氣完全無法掩飾了。
這時,孫瑾瑜從逐月背后走了出來,朝別枝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道:“逐月有些失禮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別枝心生感動,又有些驚喜,難不成許久不見,孫瑾瑜情商見漲,那她是不是有機會可以睡……
然后她就見孫瑾瑜邊去追逐月邊教訓他道:“你怎么擠開圣女闖進來了,至少要提前通知她一聲啊,至于她答不答應讓你進來那就沒關系了。”
別枝:感動還回來!
這兩個男人一定有問題,她這么美,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她還無視她呢。
無視她、不喜歡她的男人,都喜歡男人!!
這么一想,別枝就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自欺欺人大部分時候都挺有用的。
“小師弟,你這是……”逐月上下打量了下端端正正肅立在那兒的扶光,臉色一凝,隱隱開始發黑。
別枝這女人,大白天竟然拉著小師弟胡鬧……
扶光似乎被看得尷尬起來,孤高縹緲的氣質維持不住了,周身的氣息像是春日化冰后的清泉,清風吹過拂起瀲滟漣漪。
“三師兄。”他求饒似的叫道,聲音染上了淡淡的羞澀。
逐月冷哼一聲,收回了視線,沒有再看小師弟,而是扭頭看向別枝。
在扶光看不到的地方,那雙眼眸銳利冰冷,藏著僅屬于劍修的犀利強硬,鋒芒畢露,猶如一把刺穿天地的劍。
對于他的警告,別枝心情愉快的笑了起來,更加得意地走到扶光身邊,將他鬢邊的發絲撥到身后,語氣輕快道:“桌椅收拾的很干凈,不過太干凈了,沒有留下我們半點氣息。”
扶光長袖下的手,微微顫抖。
別枝,你想干什么啊別枝。
沒看到三師兄臉都黑了嗎,再撩撥下去,他真的會打人的。
三師兄是少見的打人不分男女的類型,可能因為對手是別枝,打得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