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將手里的糖糕遞給扶光,面上笑嘻嘻道:“師弟,這是我給師侄對的禮物哦,你可不能半路偷吃。”
扶光伸出去的手一頓,還是接過了:“……三師兄之前不是說,是給我帶的嗎?”
逐月大咧咧擺擺手:“哎呀,你都多大了,不要總想著搶孩子的零食。”
扶光:?
扶光呆呆地看著他,有些手足無措,讓逐月心里嘆了口氣。
這就是他不放心小師弟的原因,小師弟面上看起來高潔明澈,孤高又漠然,可熟悉的人卻清楚他私下的性子,單純又呆呆的。
“既然瑾瑜想見師侄,師弟你就帶他走一趟,省得他老念叨,念叨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逐月嫌棄的說。
“好,那我去了。”見別枝與師兄都沒有異議,他便老老實實地聽二人安排,帶著孫瑾瑜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別枝與逐月便默契的離開房間,來到一處斗魁山山巔。
這里險峻陡峭,少有人煙。
山巔的風吹得二人衣袂飄飄,長發飛舞,但誰都沒有用靈氣隔絕。
別枝此時氣質大變,那是刻入骨子里的嫵媚風情,眉角眼梢魅惑妖嬈。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那簡單的淡紅底色長裙,竟在她氣質的襯托下如風情萬種。
可見平日在扶光面前,她真真是收斂了。
若展現出這副模樣,絕世妖姬的名號怕是跑不掉了。
憑借她原本的勾魂攝魄之態,恐怕也不會與扶光有交集,扶光見到她不心生警惕,大喊一聲妖女就怪了。
“逐月啊逐月,你最后還不是栽到了我的手里。”別枝哈哈大笑起來,身姿扭動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你惹惱我一分,我便在扶光身上找補回來,惹惱我十分,我便讓扶光付出代價。逐月,你焉敢與我作對!”
回應她的,是恐怖扭曲的劍氣,那劍氣如同炸裂的煙花沖著別枝的方向席卷開來,耀眼閃爍的紫色恍如雷霆震怒。
別枝神色一凜,迅速退開。
下一刻,更恐怖的劍氣席卷了這片天地,恍如仙神降臨的破空聲響起,震得方圓百里內的蟲鳥盡數滅絕。
冰藍的劍氣所經之處留下深深地紅狗,無法消散的戾氣盤踞著四周蠢蠢欲動,幾乎是毀天滅地的痕跡,跨過了時間、空間,給予別枝別具一格的警告。
在別枝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逐月站在劍上,懸浮于半空,漆黑的瞳孔下,是大海般的波濤洶涌,如肆虐的暴風雪般冰冷刺骨。
逐月以實際行動告訴別枝,他的師弟,神劍宗宗主最小的弟子,不是她的玩物,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他居高臨下看著別枝,漫不經心地開口:“妖女蕩婦,安敢欺我神劍宗。”
他扔出一道令牌,令牌以極快地速度跨越空間刺進別枝眉心,沒有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
別枝只覺得眉心一疼,那令牌已融進了她的神魂里。
她臉色大變,鐵青無比:“你們可真重視扶光,連靈犀令都拿出來了。”
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靈犀令一般用于道侶間的心意相通,共同抗敵。后來發展成弟子間互相交流的平臺,如同另類的多人共同溝通的玉簡。
再后來,有修士改版成追蹤的法器,僅限于追蹤與被追蹤雙方。
逐月扔出去的就是最后這一版的靈犀令,潛藏于神魂,用于追蹤。
“靈犀令下,你若敢欺扶光,天涯海角,神劍宗定將你追殺到底。”
他那近乎冷淡到骨子里的目光落在別枝身上,給別枝帶去強大的威懾:“不要以為我會投鼠忌器,殺了你,再取走扶光關于你的一切記憶,也不是不能做。”
別枝被震驚到了,媽的到底誰是反派,你每次說話都肆無忌憚的像毀天滅地的邪修你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