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枝顯然將得寸進尺展現的淋漓盡致,她無視了扶光的躲避,仰起頭想要親扶光。
扶光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沒有拒絕,任由別枝親吻他的下頜,緊接著就聽別枝溫溫柔柔的說:“陪我歇息了兩個時辰累了吧,不然你去房中睡會兒,我在這里招待師兄和孫道友。”
扶光:……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沒問題,但表達的意思露骨又曖昧,簡直直白地告訴了師兄和瑾瑜,他們之前是在干什么好事了。
扶光:……一座玲瓏閣已經在腳底下形成。
扶光在一片寂靜中,緩緩地、緩緩地,像是一張紙片一樣,飄到了椅子上。
接著,他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已死.jpg
他羞窘的情緒完美的傳遞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看得出來他的僵硬和羞澀,別枝青莞爾一笑,心里有些憐愛,正要上前安慰安慰他時,在一旁面露殺氣的逐月就迫不及待地側身就把別枝擋在了外面。
別枝:“……”
你是看不得兒子兒媳關系好的惡婆婆嗎?
#極品公(婆)爹(婆)#
逐月對別枝惱怒不已,小師弟很單純,在感情上更是純白,別枝就是仗著這點將小師弟哄騙了,偏偏他們當時沒在小師弟身邊,讓別枝鉆了空子。
別枝敢青天白日拉著小師弟在椅子上就胡鬧開,可見被別枝吃的死死的,明明以小師弟的性格,是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可惡!
他朝孫瑾瑜使了個眼色,孫瑾瑜了然,上前一步更是將別枝擋得完全看不見身影了。
他笑容溫和的朝扶光說:“扶光,我聽你三師兄提起,你收了一個徒弟?”
扶光忙坐起身,整個人都精神了。
只要不提跟別枝睡覺這回事,你就是我親兄弟。
他配合著轉移話題:“是收了徒弟。”
他嘴角動了動,牽起一個淺笑的弧度:“他很好。”
孫瑾瑜一時也好奇了起來:“若不介意,你愿意讓我見見他嗎?我很想看一眼能被你看重的弟子,特殊在哪里。”
扶光帶著淡淡的驕傲說:“他天賦很好,心性也不錯,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頓了頓,他微微側頭朝向別枝,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他這一行為可以說是對別枝的尊重,卻也讓逐月更窩火了,只覺得小師弟是被別枝蠱惑住了。
別枝察覺到他心情不好,笑容都明媚了起來。
她親昵地整理了下扶光的衣裳,又將桌上的發冠拿起來,輕手輕腳替他挽好發,這才含笑說道:“去吧,我在家里準備些孩子愛用的飯菜等你們回來。”
這賢妻良母的姿態,端得甚是熟練。
她知道這二人是想要將扶光支走,但他不怕,只要扶光一日愛她,逐月就一日不可能對她出手。
一想到逐月這不解風情的男人心底有多憋屈,她就眉梢揚起,興高采烈。
扶光似是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乖乖地任別枝替自己做主,惹得別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許多,給抽空朝逐月扔了個得意的眼神。
逐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