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掌柜先請夏靜月就坐,然后才坐下,道“我聽子陽,夏姑娘擅長跌打損傷,無名腫痛,還有兒急癥。”
“略有涉及。”夏靜月道。
陶掌柜指著那白發老大夫“正巧,我們這的陳大夫最擅治毒瘡腫痛,他還是兒子陽的師傅呢。”
陶掌柜傾過身,低聲與夏靜月笑道“這陳老頭有些老頑固,一向看不慣年輕大夫,以后估計你得要看他的臉色了。不過這老頭也有一樣好處,你若是能拿出真本事,又悟性強,醫德好,他也會非常照鼓。這一點,我家子陽與玉青是深有體會的。”
夏靜月看了那一臉嚴肅的陳老大夫一眼,也聲與陶掌柜道“這么,他們都被陳大夫刁難過了”
“可不是嘛。”陶掌柜又低聲提醒“那兩個子以前可被訓慘了,你要想在這里干,得先做好動不動就被那老頭罵得狗血淋頭的準備。”
夏靜月胸有成竹地道“掌柜請放心,我保證不會被罵得哭鼻子的,對挨罵這事,我經驗十足。”
出身中醫世家,其他不多,就是老大夫夠多。
夏靜月初學醫時,父親、叔叔一輩,爺爺、叔公、伯公一輩,還有曾爺爺、曾叔伯一輩,一輩壓一輩,一輩比一輩罵得更兇。
夏靜月從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早就習慣了。怎么應付這些長輩,也早有一套心得。
“這樣我就放心了。”陶掌柜再次提點夏靜月“這位陳老在我們杏林堂坐堂已經有四十年了,是我爺爺那一代請來的大夫。這些年,杏林堂全靠陳老頂著才沒有關門大吉。”
夏靜月問道“掌柜的,我看杏林堂內的生意不錯,怎么不多請幾個人,你看,抓藥的伙計都忙不過來了,看病抓藥的都要排隊。”
“本來還有幾個人手的,上個月走了兩個坐堂大夫,又走了兩個抓藥伙計,這不,人手不夠了。”提起這些,陶掌柜神色有些不好,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夏靜月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不知我到了這邊先從哪做起”
“這個得問問陳老,我負責藥堂外面的事,藥堂內務的事,我都交給陳老處理了。”陶掌柜領著夏靜月到陳老大夫面前,把事情了一遍。
陳老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先去藥柜做一段時間再。”
陶掌柜便把夏靜月帶到藥柜前,“那就麻煩姑娘實習一段抓藥伙計的時間了。”
“沒問題。”夏靜月點頭,抓藥是大夫的基本功之一。抓藥也是一門深功夫,不僅要分辨出藥材的種類和炮制,還要懂得看藥方,懂一定的醫藥知識,藥性相磕藥材不能配在同一副藥中,含有毒性的藥材不能超過劑量。
“那你的丫鬟呢”陶掌柜問道。
夏靜月把初雪與初晴叫過來,笑道“她們呀,是來打雜的。”
“只要她們不嫌累的話,我倒是歡迎,正好我們這里缺人手。”陶掌柜喚了一個抓藥伙計過來,“馬六子,這位夏姑娘是來藥堂實習的,先做著抓藥的工作,你照顧一下。”,,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