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蘭子義已經縱馬來到跟前,猛拉韁繩立馬停住。
接著就要下馬行禮。
魚公公說道:
“不必見外,下馬上馬的多麻煩,我們走就行了。“
說著調轉馬頭往落雁關城門走去,蘭千陣蘭子義一左一右催馬趕上,蘭千陣道:
“萬分抱歉,公公。沒能及時叫來犬子,耽擱了公公行程,還請公公恕罪。”
蘭子義也上前說道:
“公公,小子之前第一次出塞,一個月來趕路吃飯都在馬背上,昨晚一碰到床比見了親娘還親,今早睡得根本醒不來,一時來遲還請公公恕罪。”
魚公公笑著說:
“你們父子倆呀,真是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早晨當爹的醉生夢死在溫柔鄉,我是派人從夫人閨房里拉出來的當兒子的則是睡死在自己床上。我個老東西一只腳都踩到棺材里了,從京城過大江、大河,趕了兩千里路過來,昨晚還陪你們吃吃喝喝到半夜,今早不還是起大早么,你們連我這個老東西都不如?莫非你們昨晚散席后還干了別的事?”
蘭子義趕忙說:
“公公說笑了,昨天入城就累的半死,強打起精神開了慶功宴,散席之后除了睡覺什么都不想干。”
魚公公聽蘭子義這么說,也不轉頭,只拿眼角余光掃了父子兩人一眼,問道:
“真的?“
蘭千陣答道:
“千真萬確。所謂溫柔鄉是英雄冢,好幾個月沒見夫人,昨晚當然是要好好陪陪咯。“
說罷隨行一干人等都哈哈大笑。
魚公公扭頭盯著蘭千陣,說道:
“陪夫人?好個溫柔鄉是英雄冢,你是取笑我個死太監沒這本事?“
此言一出眾人趕忙收住笑聲,蘭千陣趕緊賠禮道:
“不敢不敢,小子一時說的高興,沒有別的意思。“
魚公公哼了一聲,又把頭扭回前面去,一副“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我懶得說”的表情。
接著說到:
“好歹也是死人堆里爬進爬出好幾回了,膽還這么老夫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氣血旺就好好干嘛,我又沒打算讓你跟我一塊進宮,怕什么?”
說罷蘭千陣和隨行眾人都笑了起來,蘭千陣說道:
“公公治軍嚴厲,小子我多有體會,縱使我有膽子搏虎,也沒膽子跟公公您扭勁啊。”
魚公公笑了幾聲,也不知有沒有把這話當真,只是接著開口說:
“衛侯,你在草原上跟人刁羊,還跟馬賊搏斗,騎術練得不錯吧。今天你就跟著我,與我一起狩獵吧。”
蘭子義說道:
“公公,實不相瞞,我雖然生于武將家,但卻是一介書生,這次為了出塞才學的騎馬。若是打獵,挽弓射箭我根本不會啊。“
魚公公說:
“無妨,我正好需要有人給我拿弓遞箭,隨我來就好。“
蘭子義聽著不知道魚公公打算干什么,于是偷偷回頭看了看自己父親。
蘭千陣也摸不清底細,就遞了個眼色讓蘭子義跟上。
一行人走了一會后離落雁關也有些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