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之前在王府中從來沒有遇見過這號人物。
兩人一臉懵懂的時候,后堂走出一個婦人,年齡約在二十六七左右,身材略顯臃腫,臉上涂著一層厚厚的粉底,濃妝艷抹,神態造作,眼神中充滿了不屑,看誰都是翻著白眼,似乎覺得自己媚態橫生,又好像是自己是這王府的主人一樣。
蘭子義看著心中有點犯惡心,正想開口問來這是誰,沒想到這婦人伸著手指頭指著他和魚公公說道:
“你們兩個沒聽見我說話?叫你們過來收拾場面的,還愣著干什么?”
魚公公臉上肌肉一陣又一陣的抽搐,低沉著嗓子問道:
“你是誰?”
婦人聽后氣的使勁睜大自己那雙像條縫一樣的眼睛,以自己覺得嬌嗔的方式說道:
“你有資格問我是誰?王爺叫你們來收拾場面,你們這群奴才照做就是,有什么資格問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是被皇上從宮里選出來貼身伺候王爺的,你們這群當差的聽我的,把事情干好了,別等著回去挨板子。”
魚公公怒不可遏,壓沉了嗓子說道:
“你在宮里帶過難道不認識老夫?”
那婦人聽到這句略微收了些氣焰,問道:
“你,你誰啊?”
旁邊一位臺城衛呵斥道:
“這位是臺城提督魚公公!”
婦人看來知道魚公公名號,一時收了聲。
蘭子義踏前一步問道:
“我問你,這姑娘是怎么回事?”
那婦人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問道:
“你又是誰啊?”
蘭子義說道:
“虧你也在王府,我衛亭候蘭子義你都不認識?”
婦人一聽發出一聲嘲笑,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你就是蘭子義?整天惹王爺生氣的就是你啊?明明是個北邊來的韃子,還覺得自己是個什么東西,裝的文縐縐的,好像自己說的就是圣人說的一樣,這也不行那也不讓,你算個什么東西。”
蘭子義氣的滿臉通紅,雖然知道王爺看自已不爽,可沒想到王爺對自己怨言如此大。
一旁魚公公聽到婦人這么說臉色也有變化。
蘭子義說道:
“我問你這姑娘是怎么回事?”
那婦人又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瞎了?就這么回事。”
蘭子義怒發沖冠,指著婦人說:
“這里死了一個清白姑娘,你跟說就這么回事?”
那婦人輕描淡寫的說:
“我王府里面又不是沒有姑娘,王爺看上她是抬舉她,她還不給臉,不是找死嗎?這跟踩死一只螞蟻有區別嗎?”
接著婦人也沒理兩個人,就往內堂走去,邊走邊說:
“把場子收拾干凈,要是給人抓住把柄有你們好看的,哼!”
蘭子義回想著剛才被那婦人懟的一肚子氣,心里窩火,恨不得抽刀過去把那婆娘給砍死。一個無辜的姑娘,自己的哥哥昨天剛被人棄尸荒野,自己又飽受折磨,而那婆娘居然能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好像沒什么事一樣。
這時仆人端著飯菜進來,蘭子義接過碗來,也沒管是什么就吃了起來。只是剛才還咕咕叫的肚子,想起了慘死的少女和剛才那婆娘就沒心情再吃了。
蘭子義問仆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