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身邊是不是有個宮里來的婦人?”
仆人答道:
“衛侯說的是申大姐吧,她是王爺出宮時一并帶出來的,平時總管王爺起居飲食,做事干練,跟人也都有說有笑的,我們都挺喜歡她。”
蘭子義聽到仆人對她評價這么高,心想這種東西怎么會有如此高的人望,明明是個禽獸。
蘭子義接著問:
“王府管事的不是吳幽思嗎?”
仆人答道:
“吳秀才確實是隆公公親自挑選的管家,但也是在王府除初見時才來的,和德王關系不深,反倒是申大姐似乎是從德王小的時候就伺候王爺。而且比起吳秀才,我也更喜歡申大姐,覺得她人更親。”
蘭子義聽著惱怒,擺擺手示意仆人出去。
仆人見蘭子義沒好臉色,也沒敢再多話,悄悄地退了出去。
蘭子義胡亂扒了幾口飯就再也吃不下,也懶得去洗漱就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蘭子義本想直接上床睡覺,但看到桌上放著是母親寄來的信,又想起今天答應的諸多事情,于是掌燈推墨,攤開紙張。先給吳幽思修書一封,說道自己鹿苑缺少文書,在王府幕僚中考察后覺得仇孝直、仇文若父子可堪任用。接著拆看母親的來信。信中都是一些問長問短的話語,只是提到最近蘭子義運勢不好,一定要堅持正道,撐過去才行。
蘭子義倒是也習慣了母親神神叨叨的這一面,畢竟從小就這樣。于是提筆給母親回信,讓她放心。而后又給父親寫了一封信,說明了周步輝的情況,想要父親幫助周步輝承襲爵位。讓后招呼仆人將這兩封信送出去。
做完這些后蘭子義舒,趴倒在床上,心里想的還是那個少女,王爺怎能如此殘忍,如此滅絕人性?將一個姑娘折磨成這個樣子。如果自己造成聽到聲音后立馬去阻止或許。
“不不不”蘭子義使勁搖搖頭,這絕不是自己的錯,誰能想到當時叫喊的是這個姑娘?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德王,那個畜生干的。或許剛才應該一怒之下去斥責德王呢,可斥責他又有什么用?他會聽自己的嗎?沒用的。無論他蘭子義做什么都沒用。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蘭子義昏昏沉沉的陷入睡夢中。
第二天蘭子義起了個大早。
他本想睡個懶覺,卻怎么也睡不著。
蘭子義出房門后去對面屋里瞧了瞧,空無一人,桃家兄弟也沒有回來。
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心里也不知是空虛還是怎的,說不上感覺。
蘭子義走到堂屋,招呼仆人伺候洗漱和早飯。沒想到哲兒親自前來,
蘭子義問道:
“哲兒姐不是這鹿苑管事嗎?今天竟然親自來做這些活。”
哲兒笑道:
“昨天那些仆人不用心,讓衛侯發了火,都是我管教無方,今天我親自來,好讓衛侯開心。”
蘭子義笑了笑,心想這些仆人閑話傳的真快。
蘭子義洗漱過后正在吃早餐,門外有人稟告道:
“衛侯,吳先生有事請您過去。”
蘭子義聽著胃里一陣痙攣,預感到可能不是什么好事,畢竟昨天府上剛死了一個人。
蘭子義問道:
“什么事?”
仆人說道:
“據說是軍機處要會見德王,吳先生請衛侯過去商量。”
蘭子義聽著頭皮發麻,但這等重要的事情有怎么能推辭,于是放下碗筷跟著仆人出去了。身后哲兒問道:
“衛侯,早飯吃過再去吧。”
蘭子義急匆匆的往出走,聲音也漸行漸遠:
“不了,我已經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