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孝直說道:
“皇上下令讓魚公公做德王監軍,而魚公公之前在軍中呆了多年,經驗豐富,威望又高,讓他作監軍不怕德王胡來。今早衛侯到魚公公那里難道沒有討論出征的事情?”
蘭子義心中叫糟,原來這才是大事,剛才見到魚公公一時沖動先走一步,沒來得及通氣。
蘭子義把剛才見面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仇孝直與仇文若父子聽著面色頗有些不好看,仇孝直說道:
“王府有北軍蘭衛侯,東軍戚榮勛。衛侯雖然年輕,但在塞外追討馬賊的事情已經傳遍京城,只這一件事情就說明衛侯乃是將門虎子,可堪重任戚榮勛在東軍隨其父戚準進剿島夷海賊,這些年也歷練了不少手段。現在魚公公作監軍,一個經驗老到的統軍太監加上兩個年輕有為的將星,這么安排怎么看都不會輸。“
蘭子義說道:
“皇上這么安排想法是不錯,但這種安排要想發揮出最佳實力的前提是魚公公親自統兵。但有德王在先生覺得可能嗎?”
仇孝直說道:
“以魚公公的威望和狠辣勁,帶兵還會讓別人指手畫腳?德王這次想要掀起風浪恐怕難。”
蘭子義心里明白魚公公是想通過蘭子義在德王這里某位置,說白了還是想把籌碼壓在德王身上,一想到這個蘭子義心中就犯嘀咕,于是說道:
“魚公公那里恐怕”
仇孝直問道:
“恐怕什么?”
蘭子義搖搖頭,說道:
“沒什么,但愿是我想多了”
然后蘭子義問道:
“何時出征?“
仇文若說道:
“按理來說今天魚公公見到衛侯應該會提到出征日期,只是衛侯卻與魚公公鬧僵了。以我和我父親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出征的時間的。我們還在等衛侯你告訴我們出征的日子呢。”
蘭子義撇了撇嘴,換了個話題免得自己更尷尬,
蘭子義問道:
“這次出征調用那些部隊?這個你們應該知道吧?”
仇孝直說道:
“只知道是調用禁軍。依我看應該是京城九營。”
蘭子義問道:
“京城九營?為什么先生會這么想?”
仇文若說道:
“所謂京城九營指的是駐扎在京城的九支禁軍部隊,分別是京城東西面的東西輯虎營,城南八里營,城北鏡湖的赤蛟營,西北西南的南北神機營,東北東南的先登營,城中還有駐扎在宮城玄武門外,守衛武庫的武庫營。這九營當中赤蛟營是舟師,有水軍三千人東西輯虎營是騎兵,各有五千人南北神機營裝備的是鳥槍、抬槍以及各型弗朗機的火器營,各有三千人其他四營都是步兵,每營一萬人。京城九營全部都是滿編滿員,每年工部新造兵器都是讓九營先挑,剩下的才會發給其他禁軍和鎮軍。”
蘭子義問道:
“京城駐軍只有六萬兩千人?太少了吧?”
仇孝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