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時北征懦懦,北方各道都為北鎮供給糧草,府庫應當充裕,衛侯能不能想法籌集些糧草應急?”
蘭子義一旁桃逐兔說道:
“你憑什么讓我家衛侯去?你自己干嘛不去?“
戚榮勛對桃逐兔說道:
“如果是在東南沿海,我自然會想法與地方聯系,但在北方我說話是沒有衛侯管用的。
如今裕州城已經化為焦土,百姓流離失所,今天的飯都沒有著落,你還要在這里賭氣爭高低?“
蘭子義聽著,結果話說道:
“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吧。”
然后蘭子義問道:
“戚候說的善后事情就是這些了吧?如果這樣我最好趕快帶人出城尋糧。”
戚榮勛說道:
“還有一些事情,其實我一人處理也可以,但如果不叫衛侯就顯得不給衛侯面子了。
大敵當前,要是與衛侯有嫌隙怕會擾亂軍心。”
一旁桃逐兔小聲嘀咕道
“說的你好像與我家衛侯沒嫌隙似得。”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裕州府衙旁邊,
府衙沒有被人點火,再加上府里衙役看的緊,沒有受到什么波及,
這時府衙前面聚集了好些軍士、百姓,遠遠看去人群中間圍著的是個禁軍模樣的人還有昨晚上那個什么王大官人。
看到這些人群,蘭子義說道:
“原來如此,那還多謝戚候賞臉。”
話說罷,蘭子義他們一行人紛紛下馬來到府衙門口。
門前神機營和輯虎營的將士正押著王大官人全家上下十幾口跪在地上,另一邊還押著一個禁軍模樣的胖子跪在地上,蘭子義看了那胖子一眼,覺得挺眼熟。
蘭子義與戚榮勛走到王大官人旁邊,
那王大官人面如死灰,表情毫無波瀾,看上去就是個能喘氣的死人罷了,
跪在王大官人一旁的家眷各個哭哭啼啼,有個人已經大小便失禁。
蘭子義嘆了口氣,問道:
“為何投賊?”
王大官人聽到問話好像回過神來,慢慢的開始喘氣來,越喘越激烈,越喘臉越紅,
他微微抬起一點額頭,剛好能讓眼神剜到蘭子義和戚榮勛,
王大官人咬牙切齒的說:
“我閨女被你們這群畜生給糟蹋了,難道還要我投你們不成?”
蘭子義聽到回答閉著眼側過臉去,
沒有無緣無故的仇,禁軍營將把王大官人女兒糟蹋了,結果王大官人假做嫁女兒,趁機投毒把那一萬人毒的七七,還將賊寇招入城中,
蘭子義可以理解王大官人的做法,換做蘭子義估計也這么做了,
但理解歸理解,蘭子義是剿匪的主帥,這種事情是不能放過的。
一旁戚榮勛聽王大官人說話,答道:
“這種事情你可以報官,也可以報我,為何偏偏要做賊?”
王大官人大聲“呸!”道
“你們說是官軍,進城這么多天擄掠,無惡不作,比起賊寇來你們才是混蛋,我報官官被你們吊桿上,我報你你倒是管啊?”
聽著王大官人這樣罵,跟他一起押來的家眷全都大聲哭了起來,有女眷罵道:
“狗官,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蘭子義聽著哭聲只覺得心煩,問旁邊兵士道:
”那邊押的那人不像是王大官人的家眷,他是誰?“
兵士答道:
“昨夜有個禁軍營將夜開城門逃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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