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證,皇天后土以及當時在場眾多京軍禁軍全是人證,這你還要問我是你不知道還是你不想知道?“
解宣明坐在馬上緊緊看著蘭子義,手中韁繩勒的要死。
然后突然間解宣明把韁繩松開,眼中戾氣一掃而光,換上一臉歡愉,笑道:
“下官也覺得衛侯不是那種臨陣脫逃的懦夫,只是有人向我這么說我也不能不管。”
蘭子義問道:
“是誰造我的謠?軍前造謠解郎中不把這混蛋抓起來正法,反倒要來拿我?這是什么道理?”
解宣明擺手示意跟來的禁軍散開,把家伙放下,
蘭子義這邊輯虎營將士見狀也收到入鞘,劍拔弩張之勢這才化解。
解宣明翻身下馬,身后不遠處的熊敬宗也一并下馬,兩人分開一眾軍士向蘭子義這邊走來。
到了送君客棧臺階下時解宣明停下腳步,深深地對蘭子義作揖,一旁熊敬宗只是笑了笑,輕輕作揖意思一下,
解宣明說道:
“皇上派我等過來送糧草,同時也讓我等過來整肅軍紀,裕州城里已經亂成一團,下官也是矯枉過正嘛,畢竟這里可是衛侯治軍,這么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蘭子義聽著冷哼一聲,心說想罵我治軍不嚴,縱容軍士擾民就直說,說什么不知道。
接著解宣明收回雙手,抬頭看著蘭子義問道:
“既然衛侯出城尋糧,那糧食在哪?”
蘭子義被問到痛楚,手上抽搐了一下,不過這種小事難不倒他,蘭子義很快答道:
“年初北伐已經耗干了北方儲蓄,我走訪多城都沒有余糧可以供軍,一聽說解郎中押解糧草而來,我就飛也似的趕了回來,生怕接待不周傷了郎中面子。”
解宣明看著蘭子義,聽著蘭子義這話想在臉上擠出個微笑,但不想卻引起嘴角肌肉一陣抽搐。
解宣明問道:
“這么巧?”
蘭子義答道:
“就是這么巧。”
話音一落兩人對視許久,然后同一時間猛地哈哈大笑,笑得周圍人都不知所措,
等笑完之后解宣明說道:
“衛侯性情豪爽,真不失北鎮風范,我回去一定稟明圣上建議皇上多請北軍武將入禁軍領兵,也好把這軍威帶給全軍將士。”
蘭子義笑著走下臺階,邊走邊說:
“郎中真會說笑,四方軍鎮不得干預禁軍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說著胡話不怕殺頭嗎?
我倒是佩服解郎中能謀善斷,剛一入城就把我手下軍權給奪了,真是好身手。“
解宣明笑著捉起蘭子義的手,說道:
“軍是皇上的軍,權是皇上的權,下官只是尊奉祖宗之令肅清禁軍而已,哪里去奪權?衛侯您不還是軍中統帥嗎?這我可沒攔著您。”
蘭子義也捉住解宣明的手,笑著說:
“剛才郎中不是差點就要攔住了嗎?”
一旁熊敬宗這時笑了笑,說道:
“衛侯一路風塵,本官與解大人在府衙特地為衛侯擺了一桌酒接風,衛侯可否賞臉啊?”
蘭子義看了看熊敬宗,說道:
“大人的面子,子義當然要給了。”
說罷便與解宣明握緊雙手,好似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有說有笑的上馬往府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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